被称为周小姐的人脸色青一片白一片,咬着嘴唇,把不甘心和怒气全部泼在殷荨身上。
她冷笑一声,“还用我说吗?有盛夫人珠玉在前,谁还看得上我啊。”
语调中的阴阳怪气让人极度不爽。
特别是“盛夫人”三个字她着重强调,目的就是把殷荨目前在昌城唯一的正式身份拿出来公开处刑。
她就是要让现场所有人看看,被称作盛夫人的人是如何勾搭别人的!
看殷荨面色隐忍着不开心的情绪,周小姐愈发得意。
“对了,我看盛夫人和祝先生亲昵的样子,不知道盛总知道吗?”
不等苏见觅说话,周小姐又说:“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怎么会被气走呢?”
“恐怕啊,过不了几天,盛夫人的称呼,就用不到你身上了,到时候又改如何称呼你呢?难道叫你冒牌的宋小姐?”
言臻轻轻拧眉,眼里难得的出现了肃杀之气,但并不明显。
“周小姐,你若是把关心别人家事的心思放一半在你父亲身上,你父亲也不至于被你气得进了ICU。”
他说的是昌城最近广为流传的,周氏的董事长还没入土,她的女儿就和儿子争抢财产,在财产一事上出现分歧,最后把周董事长气得心梗的事情。
里面的女主人公就是眼前的周小姐。
沈羽初只觉得脸红,她好好的一个宴会,竟然请了这么几个牛鬼蛇神,真是哔了狗了。
周小姐听了脸色更加不好。
殷荨听了差点没憋住笑出来,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言臻当众怼人。
在外界人的眼里,言臻一直是翩翩公子的形象,即使是殷荨在言臻的暗灵里培训的那些年,也没有听过言臻字字见血的怼人。
今日一听,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殷荨说:“言总说的有道理,你要是有管我的心思,不如好好管管你的父亲,要是关照父亲的功劳苦劳被你弟弟抢了,以后只有喝西北风的份。”
周小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起一伏,恶狠狠地瞪了殷荨一眼后,随便扯了个理由离开宴会。
不用说也知道是去医院的路上了。
殷荨还没从一个极品的挑衅里回过神来,有一个极品凑上来。
意料之内,也是被盛昭远拒绝过的八个女人之一。不过这个人殷荨认识还有点熟悉。
宋家的二小姐,宋意心。
殷荨先发制人,皮笑肉不笑,“我说怎么感觉有人看我,原来是宋小姐迫不及待了,请问你是想帮刚才的周小姐说话,还是想帮刚才的周小姐的父亲找顶尖的医生去治病?”
宋意心被她一连串的问题一下子问住,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来帮周小姐说话的,我是来帮盛总说话的!”
“是吗?请问他同意了吗?”
殷荨一句话又把宋意心怼得哑口无言。
只
觉得没意思,就能不能来个新鲜点的。
今天这个晚宴随便抓一个女人,就是嘴里天天念叨盛总盛总的,说的好像和他有什么匪浅的关系似的。
无语。
无语至极。
殷荨活动活动手腕,说:“有什么话赶紧说,趁我现在还没瞌睡赶紧说完,说完自己滚。”
宋意心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女人,震惊的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让我滚?!”
殷荨实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重复一遍说:“赶紧说,说完滚,今晚的宴会不欢迎喷子。”
“你说谁是喷子!”宋意心的脸都涨红了,“大家快来瞧瞧,这个冒牌我身份的女人,现在一丝悔改都没有,还大言不惭的让我滚!脸呢?脸呢?!”
众人被宋意心的大吼声吸引过来,将两人围成一个圈。
见众人过来看戏,宋意心有了底气。
在她眼里,殷荨就是个冒牌货,接着宋家二小姐的身份才有机会爬上盛昭远的床。
而且现在不管自己和宋家有没有血缘关系,明面上都是宋家认定的二小姐,绝对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完全碾压住这位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宋意心越想越兴奋,似乎看见下一刻把殷荨踩在脚底摩擦的的爽快场面。
“大家评评理,这是沈总的地盘,盛夫人却让我滚,我还没说她冒领了我的身份,你竟然还瞧不起我来了!”
殷荨强行压制住心头不耐烦的一口怒气,说:“你以为宋家是什么高门大户
吗?老娘还看不上呢!”
宋意心听了火冒三丈,怒道:“那是因为你有了盛昭远,现在是盛夫人,自然觉得我宋家小门小户,可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宋二小姐这一层身份,你有机会近得了盛总的身吗?”
殷荨风轻云淡地说:“我看你有了宋二小姐这一层身份,也没有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