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面色一点看不出纰漏,笑着说:“应该的。”
场上再一次炸了。
这是承认了?
怪不得今天她和盛昭远看起来怪怪的,要是往常,盛昭远巴不得把她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今天却只有简单的几个眼神交汇。
所以说,全昌城人羡慕的爱情,破灭了?
那还有谁会相信爱情啊?
祝之柏朝殷荨伸出一只手,微微弯腰,说:“请问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殷荨红唇勾起,明艳夺目,仿佛大厅所有的灯光都在她笑容的一瞬间黯然失色。
她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说:“乐意之至。”
音乐还是原来的音乐,舞池里只多了一对男女,场面却像是经历了一次大洗牌。
以前想找盛昭远有事相求又走投无路的时候,会托人找关系找到殷荨这一层。
昌城人谁不知道盛昭远八风吹来岿然不动,除了枕边风。
然而今天这个场面看来,以后十有八.九是没有枕边风吹了。
殷荨和祝之柏在舞池里翩翩起舞,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站在一起都有一种浑然天成的CP感。
男帅女靓,很是养眼。
盛昭远只觉得刺眼。
有人欢喜有人愁,在场从一些名媛见盛昭远和音讯的 感情出现裂痕,纷纷上前,企图通过自己“温暖得体”的出现代替殷荨的位置。
然而盛昭远再怎么愤怒与难
过,也不吃妄想趁虚而入的那一套。
在他连续拒绝第八个女人后,终于受不了大厅里的气氛,转身离开。
车上,他点燃一支烟。
橙黄的小火光在苍茫的夜色中一闪一闪,忽明忽灭。
赵替一直跟随盛昭远左右,他和殷荨之间的感情问题在前几天也有所察觉。
但是赵替也不敢相信,明明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会忽然的毫无预兆的生出嫌隙!
赵替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启动车辆。
他知道,盛昭远只是想冷静一下。
尽管不是盛昭远肚子里的蛔虫,但赵替还是能猜出盛昭远七八分心思的。
他是在强行遏制住揍人的冲动,而不是选择逃避的去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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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音乐交响。
殷荨看着盛昭远离去的背影,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干,只留下血淋淋的骨肉。
心神一乱,即使面色不显,也从行动上凸显出来。
在第五次不小心踩到祝之柏的鞋子时,殷荨一边给他道歉一边放开他。
祝之柏温和地微笑说:“没关系。”
言臻的视线也朝他们看过去,不知道半路杀出来的祝之柏是什么人,但看起来是横亘在殷荨和盛昭远之间的人。
他对身旁的助手说:“三分钟,给我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不到三分钟助手便发了一份长长
的文件在他手机上。
言臻点开文件,密密麻麻的字体占据了整个屏幕。
他一目十行的看完,关上手机装进口袋。
“资料是假的。”
殷荨的行事作风他最清楚。
当初她冒充宋意心进入宋家的时候,编造的资料很有特点,那就是毫无亮点,普普通通,挑不出一点毛病。
而他手上的这份关于祝之柏的文件也有同样的特点。
资料上显示祝之柏的父母是普通农民,祝之柏因为外貌的优势在大学的时候被星探发现,从此走上了娱乐圈的道路。
看起来平平整整毫无波澜,正是殷荨一贯的风格。
与其自己瞎猜,还不如上前打个交道。
言臻抬脚朝祝之柏的方向走去。
祝之柏也感受到一阵凌厉的气息朝自己过来,下意识一看。
四目相对。
言臻朝祝之柏伸出一只手,“幸会,言臻。”
祝之柏握手,“祝之柏,荣幸之至。”
殷荨此刻正在和沈羽初聊天,没注意到两个男人的交锋。
言臻嘴角是笑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锋利,“祝先生怎么和她认识的?”
祝之柏自然听得懂对方嘴里的“她”指的是谁。
也不着急辩解,说:“因为一场意外认识的,人生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是吗?”言臻明显不相信,“她有没有对你说过,她有男朋友的事?”
“说过,那又怎样?”祝之柏看起来信心十足,“现在是现在,未来是未来,谁都
没有把我未来的事情,她既然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