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啊，这里是休息室，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
说着，他的手又老实了。
殷荨被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给雷到了。
“盛昭远，你厚脸皮的技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盛昭远还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说：“说实在的，我以前脸皮比纱还薄情，现在脸皮比城墙还厚。都是因为男追女，不得不进化啊。”
殷荨把腿从他身上放下来，正好宴辞派人过来找他们，说大厅的设备修复好了。
盛昭远问：“不是老半天没有修好吗?”
来叫他们的人说：“王子找了十个计算机的高手，花费重金把被二指黑掉的系统bug给修复好了。”
其实最方便的办法就是换一个系统，反正大厅里应该没有什么国家机密。
令殷荨好奇的是对方口中的重金，有多重。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对方挠了挠脑袋，“好像……五六千万的样子。”
殷荨：“为什么不换一个系统？”
“因为王子感到自己的尊严被挑战，为了颜面，他必须找顶尖高手圆场。”
殷荨听了直呼后悔。
早知道如此，她就应该联合沈羽初演一场戏，让沈羽初配合自己把自己设下的bug给修补回来。
保证要价比五千万低，而且速度也快，效率也高。
白白错过了一个薅羊毛的机会啊！
殷荨挽着盛昭远出场的时候，大
厅已经恢复了富丽堂皇的一片，悠扬的音乐声飘荡，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人的心情被二指的出现给影响。
还有人以为无伤大雅，可能是系统真的出了问题，与二指无关。
毕竟二指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宴辞正在和沈羽初交谈什么，看起来两人的意见起了分歧，沈羽初争得面红耳赤，宴辞相对淡定很多，闲闲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争执的时候，沈羽初无意间看见了殷荨，眼睛里精光大盛，连忙向她招手。
正好这时候也有人找盛昭远寒暄，殷荨便离开他走向沈羽初。
“有什么事吗？”
沈羽初表情不太好看，说：“我对宴先生说，如果请的是我们月盈的计算机人才，绝对不到半个小时，破解掉二指的程序，而且要价不会很高，顶多四千万。”
宴辞接过沈羽初的话，表情明显是不信。
“我请的顶尖高手，个个都是毕业于高等学府的专业人才。据我所知，月盈对招揽人才方面不忌口，什么人都招，所以在专业领域这一块参差不齐。
如果只挑世界顶级学府的人才，何至于拍卖会只坐在第四排？”
殷荨朝沈羽初对视一眼。
她招揽人才方面确实是看中能力，有学历不等于有能力，有能力不一定等于有创造力，有创造力不一定等于有胆力。
她殷荨要的人才，是有能力有创造力有胆量的人。
每
一次面试她都会偷偷观察所有的面试者，到最后一关亲自出题，亲自挑人。
所以在月盈集团，你看不见满地的高等学府人才，但你一定可以发现许多万里挑一的有趣灵魂。
总的来说，月盈和其他集团相比，高等学府出身的人少，占比少，但不代表没有。
宴辞这么说话，眼界着实浅了些。
沈羽初红唇微起，说：“我就从来没上过什么世界级的高等学府，所以你是在内涵我吗？”
宴辞不慌不忙，“我不会内涵美女，美女都是要用来夸赞的。”
殷荨听了，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站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听宴辞说骚话吗？
靠！！！
重金求一双没有听过宴辞骚话的耳朵！！！
殷荨尴尬得脚指头都快抠出三室二厅。
宴辞似乎注意到了殷荨有点僵的表情，笑着问：“宋小姐，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殷荨回过神，将脸颊的碎发拢于耳后。
说：“我赞同沈羽初的话，如果请月盈的人来，别说半个小时，用不费吹灰之力来形容也不为过。”
宴辞意味深长的哦了声，目光越过殷荨的肩头落在秦治凡身上，嘴角挂出一丝冷笑。
“没想到宋小姐对月盈如此自信，莫不是深谙其内部结构？”他抿了一口红酒，“又或者是，暗戳戳的为秦先生打抱不平？”
不管是他前半句还是后半句，都让殷荨警铃大作。
宴辞好像知道些什么！
殷荨以不变应万变
，“我和沈羽初是好朋友，她是什么样的人，月盈是什么样的集团我比你清楚。至于秦家家主，恕我直言。
我认为，宴先生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