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势在必得啊。”
盛昭远一把拎起穆涵笙的衣领,扬手招呼着又是一拳。
殷荨听见一声微妙的骨裂的声音,接着,穆涵笙倒在地上,没有起来。
盛昭远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眼尾发红,宛如漫天的红霞,凌人的气势让人不敢上前一步。
总不能闹出人命来吧。
殷荨还是有点担心的,上前蹲下身体,轻轻拍了怕穆涵笙的肩膀。
后者没有反应。
盛昭远面色阴沉。殷荨不关心穆涵笙的死活还好,她一关心,盛昭远越发觉得穆涵笙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他承认他的爱是自私的,就算自己死掉,也不能看见殷荨和别人在一起。
甚至,即使盛昭远明白殷荨对穆涵笙没有想法,但心里作恶的**不断膨胀,他恨不得穆涵笙现在,立刻,消失!
他的目光落在殷荨的手上。
右手,他记住了。
殷荨拍了半天没有反应,心道大事不好,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放在穆涵笙鼻息,试探呼吸。
呼吸均匀。
没事。
正当殷荨松了一口气,准备将手拿开时,穆涵笙像是诈尸一样,忽然捏住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吓了她一跳。
而且还挣脱不得。
穆涵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竟然还有心思调笑。
“宋意心,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不然为什么担心我?”
盛昭远还没走,他还敢张口就来。
殷荨不知道是该
说他心大还是说他没有心。
她解释道:“你毕竟是黑月盟的盟主,要是被盛昭远在厕所门口打成个半残,我们都不好交代。”
穆涵笙固执己见,“明明就是因为盛昭远现在在旁边,你不方便说真话,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他犟起来,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殷荨无奈地朝盛昭远望了眼,他上前两步,将殷荨挡在身后。
“穆涵笙,你哪里来的自信?”
穆涵笙扶着墙壁站起来,得体的西装现在歪歪扭扭,没有半分体面的样子,但气质是不会因为穿着而大打折扣,他还是那样的高贵姿态。
“我的自信,来源于我有拿到火蝉的决心,而不是像你一样,到手的鸭子飞掉,也不敢去追!”
火蝉,他竟然知道火蝉!
殷荨竟然把自己的病情告诉了他,他们两个到底熟悉到什么地步。
要知道,及时是自己,殷荨也没有那么快的将寒症告诉他,而她和穆涵笙认识不到半年,穆涵笙就知道殷荨需要火蝉了!
仿佛漫山遍野,烂漫的鲜花,在一瞬间被漫天风雪冰冻。
盛昭远觉得自己就是个失败者,不管是事业上还是感情上。
殷荨拧眉,说:“穆涵笙,我不想因为火蝉而欠你人情。”
穆涵笙回答:“我乐意你欠我。”
最好是一辈子也还不了,一辈子也忘不了的那种。
盛昭远最是看不惯穆涵笙这一副绿茶的样子。自己绿茶可以,别人绿茶就不行。
他再
三在心里强调,自己过来是找殷荨的,不是和穆涵笙扯皮的。
盛昭远拉住殷荨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走开,留穆涵笙一个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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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荨回到会场时,会场的还没恢复,安保人员拿来了备用的照明光源,比起之前亮堂了很多。
但由于主要的电子设备都无法正常运转,现场每一个人都陷入了恐慌。
因为没有谁知道二指这么做的目的。
只有宴辞隐隐感觉到,二指的出现,可能和他刚才针对秦治凡有很大关系。
难道秦治凡和二指认识,所以二指会对他打抱不平?
殷荨坐在休息室,途中听见不少的窃窃私语,一路上还有不少人把目光偷偷朝她和盛昭远的方向瞥去。
“没想到,宴辞的那番胡诌还真有人信。”
殷荨脱下高跟鞋,细高跟踩得她脚疼,仿佛双脚分分钟要和自己的身体闹脾气。
盛昭远在殷荨面前蹲下去,弯腰将她的高跟鞋放在一旁,双手托起她的双脚给她按摩。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按摩的手法也很娴熟,殷荨感到浑身都舒服起来。
盛昭远低着头,注意力都在她的双脚上。
忽然,他猝不及防问了句:“是你吗?”
殷荨正闭着眼睛享受,还没反应过来盛昭远问的是什么,“什么是不是我?”
盛昭远头也不抬,双手仍然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
道。
“顶级黑客。月盈总裁。”
殷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