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昭远说:“只要是你给的阳光,一点点也很灿烂。”
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哗哗的声响不绝于耳。
殷荨安心的趴在盛昭远身上,看向远方,几只海鸥从海面上飞速的掠过,在暗色的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飞影。
似乎很吵,海风,浪花,小孩子的嬉笑声。又似乎很安静,能感受到两人彼此交替的呼吸。
“盛昭远,你会唱歌吗?”殷荨突然问。
盛昭远脚步一顿,继续向前走,“那要看你想听什么?”
殷荨想了想,“我想听你唱抒情歌。”
实话实说,盛昭远会欣赏音乐,不代表他会唱歌,更别说是抒情歌。
但是他怎么能在心爱的姑娘面前给出否定的答案呢?
盛昭远说:“抒情不如吟诗,我还不如给你吟诗一首。”
殷荨问:“吟什么诗?”
盛昭远说:“比如这海吧,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真是抒得一口好情……
殷荨明白了他似乎是不会唱歌,打算放过他,“你还是别说话了,我看你的长相,已经心满意足了。”
盛昭远理解成:你就是个花瓶,光有长相而已。
他不服气,“你觉得你老公不行?”
殷荨感到莫名其妙,“没有啊。”
那你就好好听我唱。
盛昭远轻咳两声,润润嗓子。
“最近有一首歌很火,我唱给你听啊。”
殷荨双手环绕盛昭远的肩膀,闭上眼睛听他轻轻哼唱
。
“亲爱的你躲在哪里发呆
有什么心事还无法释怀
我们总把人生想得太坏
像旁人不允许我们的怪
……
你给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失联的爱
相信爱的征途就是星辰大海”
他的音色特别好听,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声乐,但是能让人过耳不忘。
殷荨听着舒服极了。
到了酒店,已经是夜幕深沉。
殷荨早该想到,盛昭远今天这么乖,就是为了晚上能赖着不走!
“盛昭远,你能不能快点!”
殷荨站在浴室门口,低头抱着自己的衣服无奈地催促。
浴室是毛玻璃制地,半透明,水声不断,里面隐约能看见盛昭远大致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被打开一条缝,盛昭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糯糯,我衣服不在里面。”
意思就是要她去找他的衣服,送进去。
可殷荨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里面有浴巾,干净的,没有人用过,你先凑合凑合出来。”
盛昭远不听她的,“真的吗?我怕你不适应。”
殷荨质问:“有什么不适应的,你多拿几条围得严实点不行吗?”
“可是我不适应。”
盛昭远越是要殷荨去帮他拿衣服,殷荨越觉得有诈。
她坚持己见,就是不上钩。
盛昭远没有办法,果然不在继续坚持的要殷荨去拿他的衣服,而是转身伸手去拿浴巾。
殷荨正乐呵她没有上盛昭远的小把戏,盛昭远的声音又从浴室里面传出来。
这回像是在自言自语。
“
唉,围再多浴巾出去里面也是真空的啊!”
真空?
殷荨心里咯噔一下。
“盛昭远,你真没拿衣服?”
盛昭远像是终于抓住了来之不易的机会,“我内裤在你的行李箱夹层,谢谢。”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颇大。
他是真的忘记拿还是故意的?
他的内裤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行李箱里?
殷荨抽了抽嘴角,把自己衣服放在沙发上,去打开行李箱。
她的行李箱有密码,还不是普通的密码,盛昭远这家伙是怎么把他的东西送进去的?
果然,行李箱夹层有一条灰色的内裤,看尺寸……
大!
殷荨用两根手指小心谨慎的捏住其中一个小角,往浴室那边走去。
结果盛昭远并没有等她送过来,已经围好浴巾出来了。
他头发湿湿的,水珠从发烧滑落,经过流畅的下颌线,钻下若隐若现的胸膛。
巧克力排列似的腹肌若隐若现。
再往下,就看不见了。但她知道,是真空的。
殷荨羞耻的移开视线,“你怎么出来了?”
盛昭远极其自然的从她手里拿过内裤,当着她的面若无其事的穿上,“浴室里太闷了,还是出来凉快。”
他漫不经心的说话,眼角余光还是偷偷打量殷荨的神色。
既想逗她,又害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