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精蓄锐……
殷荨觉得她以后无法直视这个词了。
她支吾着说:“现在是白天,白天!盛昭远你清醒一点!”
盛昭远恍若未闻,大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感觉。
殷荨脸颊上染了两抹酡红,香肩半露,双手抵住盛昭远的胸膛。
能感受到胸膛里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
殷荨知道他没有表面那样云淡风轻,咬着嘴唇说:“不行,不能在这里,太随便了。”
这是同意交付的意思。
但时间地点还要商量。
盛昭远抱住她不放,声音弱得让人心疼,“糯糯,可是我难受。”
殷荨别开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你以前是怎么解决的,现在就怎么解决啊。”
盛昭远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摩挲,目光沉沉,“我以前怎么解决的,我忘了,要不,你来帮我回忆一下?”
“你无耻!”殷荨想抽开自己的手,却被他大力的抓住,“我又没看见,我怎么知道!”
盛昭远笑容里多了分邪恣,“别急,待会儿就知道了。”
急什么急,她一点也不急,反倒是盛昭远,嘴上叫别人别急,自己急得跟猴似的。
半小时后,殷荨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洗手。
温凉的水珠流淌在掌心,她有些不敢直视自己的手。
盛昭远从背后走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声音低沉,“糯糯,你真
美。”
殷荨关上水龙头,转身回了一句,“谢谢,你也很快。”
速度有时候是一件好事,但并不是所有迅速的速度都能被夸赞。
比如这件事,被人评价“很速度”,并不是夸赞。
盛昭远耳尖有一抹可疑的红,面上还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殷荨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有些话不要说太早。”
殷荨知道再撩拨下去,这个男人很可能会顺水推舟,得寸进尺进而一展 雄风。
她擦了擦手,轻轻把盛昭远推开。
吃饭的时候,盛昭远还极其恶劣地塞了两个鸡蛋在殷荨手上。
殷荨脸上假笑,一掌拍碎。
盛昭远:“……”
两人前往珞城,在踏上珞城土地的那一刻,殷荨不觉湿了眼眶。
沧海桑田,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
甚至还有出租车以为殷荨不是珞城人,把她当外地人试图讹一把车费。
钢铁森林,高楼林立。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广告上都是言家的产业。
在二十年前,这些都是殷荨家的。
盛昭远握住她的手,说:“没关系,我不急,可以先休息几天,难得来一次,随便去哪里转转。”
赵替已经安排好了住址,在星级酒店,私密性很好。
盛昭远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行程,说:“珞城的以前是五朝首都,古城墙是一绝,要不我们去看看?”
他在征求殷荨的意见。殷荨想去哪,他就陪她去哪。
殷荨说:“我想去看海。”
珞城
三面环山,只有一面地势比较偏僻的地方才堪堪连接到海平面,看海不如去南海的视野广阔。
但盛昭远还是陪她去了。
夏日的傍晚总是比正午要温柔,海天一色,是一副大师泼墨挥毫的渐变油画。
沙滩上的人不多,大多是小孩子和家长。
殷荨和盛昭远并肩走在沙滩上,海风吹来,撩起她乌黑的秀发,时不时勾搭一下盛昭远的肩膀。
她赤脚在沙滩上行走,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海风卷起的浪花打湿了殷荨的裙角,盛昭远弯腰将她浅绿色的长裙提起来,拧干握在手上。
殷荨走得很慢,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盛昭远知道此刻最好不打扰她,要给她留一些私人的世界和想法。
忽然,殷荨停下来,在海滩上捡起一枚贝壳。
贝壳还混着沙土,看起来有点脏,殷荨把贝壳洗干净,放在手上拿过去给盛昭远看。
是一枚普通不过的贝壳,也许一个并不起眼,但如果一把抓起来,做成手环,那又是另一种视觉享受。
“好看。”盛昭远说不出其他夸赞的话出来。
殷荨小心翼翼的握住,“好看吧,我多捡几个,回去做成装饰品。”
盛昭远看着她绽放笑颜,自己心里也很开心,说:“你把海滩买下来也行。”
殷荨无语地瞧了他一眼,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说:“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我哥哥总会带我来这里捡贝壳,捡有花纹的小石子回去,做成
纪念物。”
“你那时候还能有事情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