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穆涵笙知道殷荨急了,才满意的慢悠悠说:“行了,听你的,我打这个电话呢,是想请你吃一顿饭,盛总不会心胸狭隘得连一顿饭的时间都不放你出来吧。”
盛昭远说:“我就是心胸狭隘,有本事过来抢人。”
“抢人是莽夫才会干的事,我才不会,”穆涵笙似乎享受激怒盛昭远而盛昭远还不能拿他怎么样的过程,“说认真的,秦家的人会来,你盛总心高气傲不见可以,但是意心如果见见,多认识几个人,以后也会多几条路子不是吗?”
听见秦家的名字,宋意心直接开口拒绝:“穆涵笙,我不去。”
穆涵笙有点惊讶,那可是秦家啊,如果和盛昭远掰手腕,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你真不不来吗?我跟秦家的人说了,你是我的朋友,没有关系的。”
殷荨还是那句话,“谢谢,我不需要。”
她态度坚决,穆涵笙只好放弃。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穆涵笙听起来有点气馁。
殷荨说:“我没有帮助你实质性的问题,无功不受禄,况且我不太想和秦家的人扯上关系。”
穆涵笙听到了这个理由,你知道殷荨是铁了心的不去,便又和她闲聊了几句。
言语中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自己昨晚是如何英姿飒爽威风鼎鼎的把东寂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殷荨想起她在电视上看见的东寂从高楼跌落
下去的身影,那是他自己跳下去。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他自己跳下去了?
各种细节殷荨不方便问,但直觉告诉她肯定和秦家有脱不开的关系。
殷荨挂断电话,悠悠的叹了口气。
盛昭远问:“好好的叹什么气?”
殷荨说:“我只是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回到秦家。”
盛昭远说:“毕竟是有亲缘关系,你就算回去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母亲的事已经是陈年旧事,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殷荨摇了摇头,“妈妈千叮咛,万嘱咐,就算不知道真实的原因,我也绝不能回去,最好让秦家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
盛昭远摸摸她的头,“没关系,有我在,你想去哪就去哪,想不去哪就不去哪,有我在,没有人能勉强你。”
殷荨正准备说谢谢,盛昭远下一句就来了。
“刚才穆涵笙说的那天晚上是哪个晚上?嗯?”
盛昭远如淬了寒冰一样的幽深的眸子看着她。
殷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实话实说,把自己如何误入到黑月盟的经历告诉了他。
盛昭远听了之后,面无表情。
实际上心里波涛 汹涌。
未婚妻太受欢迎,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两人商量好去珞城的时间,时间定在了,下周三的晚上。
在此期间,盛昭远决定带她在首都里转一转。
两人认识快一年,盛昭远还从来没有带她去玩过。
殷荨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快
十九年,眼看着马上到自己的生日。
她基本没有过过生日。
以前在徐家的时候,有次徐爷爷为她买一个6寸的小蛋糕,被当时的徐子诚的母亲阴阳怪气了一顿。
殷荨听着很不是滋味,以后再也没有在徐家过过生日。
然后再是暗灵。
言臻每一年都会记得她的生日,每一年她生日的时候,言臻总是会把殷荨叫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有时候是山谷,有时候是一间空房子,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里面有一架钢琴。
言臻会在那一天给她弹一首曲子,并教她跳华尔兹,也会带着她练琴。
殷荨觉得自己应该早就该发现,为她弹钢琴,教她跳华尔兹,教她学钢琴。
这些都是哥哥在世的时候会做的事情啊。
盛昭远看着殷荨有点恍惚的样子,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记得你快要过生日,你想要什么?”
殷荨拍开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别人家男朋友都是猜女朋友的心思,怎么到你这就是这么直白的问呢?”
盛昭远挑眉,往她身旁靠近了一些,“别人那是男女朋友,我们这叫未婚夫妻。”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盛昭远大言不惭,“你失忆的时候啊,难道你失忆的时候就不算数了吗?”
殷荨反抗的说:“当然不算数!我那是没有主观意识的,而且你那时候不是还骗我吗?”
盛昭远拿出他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说:“
同意的是你,我只记住了这一点。”
殷荨抬手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你这个泼皮无赖!我再也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