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找的,我都说我臭了,你还唔
剩下的话被湮在呼吸里。
事情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本来是想利用喝茶来判断他对她的容忍度,谁知道他会错意,以为她是求欢
温词哀嚎,难道她在他眼里,就是这么色的人吗?
翌日,晨光在闹钟的声音里缓缓漫入房间,温词被吵醒的,迷迷糊糊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感应一下气温,实在不想从被窝里出去,太舒服了。
可等下她就要出发去园林。
在某种信念支撑之下,温词强忍睡意,从床上爬起穿衣,洗漱洗脸,出来时,她四处瞅了一下。
行李呢?
温词找了一遍,没看到,急忙下楼,想去车库找,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一定是季向斯起床时把它拎下来的。
朋友们,早上好。
温词笑眯眯地坐下吃早饭,大姐呢,还没起床吗?
是的,大小姐昨晚吩咐我,不用叫她起床。
温词点点头,拿起一块三明治,在上面刷了一层酱,咬了一口,好吃到颤抖。
这个酱配面包也太好吃了吧?
你尝尝,特别好吃。温词把面包递到季向斯嘴边,盛情邀请。
季向斯不喜欢吃西餐,但看在昨天晚上把她弄得又哭又叫,给个面子低头吃了一口。
很甜,奶甜的那种甜。
他艰难地吞咽。
你吃了!温词惊呼,你居然咬我吃过的地方,是不是意味着你的洁癖已经没有了?
闻言,季向斯怔住,有种被未知事物捕捉到的感觉。
潜移默化之下,他习惯了温词的一切行为,跟她一张床睡觉,亲吻她,喝她的茶,吃她的面包,没有觉得恶心。
可如果要他跟别人共用一张毯子,他会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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