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冷淡,没多少情绪,他向来很擅长收放情绪。
听到自己是个例外,温词心里多少有些甜蜜,乐呵呵地在想,她是某人的例外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钟澈打来的电话,温词右手敲蛋左手接电话,喂,钟澈,我正在吃早餐,你们出发了吗?
钟澈已经坐上大巴,还有一半路就到园林了,之所以打电话给温词是想跟她确认一下要带的工具。
真是奇怪了,你请假,白琛也请假,搞得车里就我跟那谁是同个年龄段,我可想死你们啦,白琛那家伙怎么又请假。
钟澈的语气就跟在埋怨男朋友怎么又加班一样,温词要笑死。
白琛怎么又请假了?我请假是因为爷爷大寿,他是因为什么?
好像也是爷爷大寿,这个copy精。
哈,还真是巧了。
温词失笑,没想到她跟白琛这么有缘,他爷爷也大寿呢。
不跟你说了,我要问一下白琛那小子什么时候到。
拜拜。
挂了电话,温词专心吃蛋,轮到季向斯抱着手机不离手了,他在回复信息。
对了,我可以带零食去吃吗?温词忍不住道,我要出去那么久,零食不吃放着会变坏。
出差大概要一个多月吧,她估摸着,应该能把整箱都带走。
我看时间拿给你。季向斯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想法,绝对不可能放任她吃零食。
你要记住你的体质,吃零食会发烧,别去到那里就开始发烧,要别人照顾你。
这话像把刀插在温词身上,鲜血淋漓。
再见了,我的零食。
不给我吃就以为我吃不了了?我自己不会去买吗?温词阴测测地想。
园林在郊外,从市中心去要两个多小时。
季向斯当了两个多小时司机,把她安全送达,然后继续充当搬运工,同事们这才全都知道她已婚。
温词,你居然结婚了,太年轻了吧。
当温词挽着季向斯跟大家做介绍时,漆器组的两位同事太惊讶了,同时也很艳羡,温词的老公好帅好高大,往那里一站就是一条美丽的风景线。
还好吧,过了结婚的法定年龄~温词心情有些飘飘然,让季向斯把行李搬到她的房间里,等下一群人去吃午饭。
温词跟张妈妈一个房间,他们住在园林的房子里,房间古香古色,很有意境。
趁没人在,温词跳到季向斯身上,搂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季向斯托住她的pp,本来想坐在床上,但一想到那床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就打消了念头,站着吻她。
他常年锻炼,腰力很强,这样抱着她亲了十分钟都没累,反而是温词累得夹不住他的腰,率先败下阵来。
把腿放下来,温词想趴到床上歇会儿,被季向斯搂着腰,就趴我这儿休息。
温词脸一红,你是在诱惑我吗?
季向斯挑眉,床脏,躺下了等会儿别想抱我。
温词撇撇嘴,乖乖趴在他胸口休息。
男人的胸膛很结实,泛着微微热度,趴在上面跟趴在铁板上一样,一点也不会担心这块板会倒。
季向斯,你的身材好好哦,身体是不是也好得差不多了?
还行。
想到他还要天天吃药,温词就有些心酸。
老天真是喜欢玩弄人,把这么一个帅哥折腾得病殃殃的。
这么想着,温词心口发热,踮起脚尖求吻。
刚开荤,总觉得要不够,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好了。
温词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个白羊座汉子。
小两口在房间里腻歪了半个小时,才肯出来。
温词去送季向斯。
原本想一起吃饭的,可他有事要先走,温词只好作罢,送他出去了。
男人上车,她趴在驾驶室的车窗,撅着嘴巴要亲亲,季向斯无语,亲了一下,她还不满意。
你再这样,我直接把你弄到车里来信不信。
他冷冷地威胁,眼里有着强烈的暗光,刺得温词身躯紧绷,赶紧挥手说拜拜。
看着车屁股消失在路上,温词叹了口气。
本来是想问他,他出差了他会不会想她,可话到嘴边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回去洗把脸,便去兰州拉面跟同事们汇合。
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啊,这里真热。
姚瑶把传单折成扇子扇风,嫌弃地打量着这家窄小的店面,还没有空调,就两台风扇转来转去。
其他人还好,没觉得有多热,甚至有点不理解,为什么姚瑶坐在风最强的位置还一个劲儿地喊热。
这地儿是温词选的吗,她怎么这么小气啊,那么有钱,竟然请我们吃兰州。
听到这个,钟澈就不高兴了,怎么,你还等着她请你去五星级大酒店吃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