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管事不知道,那我自然也要去问清楚。把人带上来吧。”楚慕雲对着吴管事淡淡一笑:“可是巧了,昨日我昨日来的时候正遇上了这几个收粮食的商户,您说这是不是缘分,我多嘴问了几句,竟然刚好是上我家庄子上收粮食去了。”
“这……”吴应瞪着眼睛,满脸的震惊,那梁老板不是早就再大小姐来之前就走了吗?怎么会?!
“这你也不知道?”楚慕雲冷眼瞧着那心虚的人。遇到商户不过是个托词罢了。昨日他们前往佃户家打听的时候,正巧是遇上了商户急忙的来庄子上收完了粮食。那粮商还是她特意让留下来的。
“梁老板,听说你收着越秀庄的粮食已经有些日子了。”
“不错,我老梁时常来收越秀庄子上的粮食,这里卖给我的的都是上等粮,成色好,产量也不少。”
“哦?是这样吗?吴管事。”
“对了,这位吴管事的侄子吴亥还会从我们粮行买上许多的陈米潮米。是以就是为了清理库房中积压的不好销的货,我也是与庄子来往多年。”
“吴管事,他说的这话你可认?不认也没关系,你们不是才做了一桩生意吗?这字契上也有你的名字,你这卖的上等粮又是从何而来?你那侄子吴亥买的受潮的陈米又是要拿来做什么?吴管事可是要给我给交代啊?”楚慕雲语气漫不经心,仿佛这也算不得一桩大事一般。
吴应似乎猛地跪了下去,“小姐赎罪,小姐恕罪啊!小人是被猪油蒙了心,才出此下策。小人也实在是没办法啊家中长子如今读书,费的钱银无数。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就看在将军的面子上,还请小姐宽恕。”吴应见楚慕雲没有丝毫反应,又转头抱住展青的腿,“壮士,这位壮士,你是将军的人,我要见将军,将军不会怪罪我的。”
“你自己犯了罪,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还有脸见大少爷,哼。”如虹骂道,“可见真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来,尽是些没脸没皮的。”
“兄长待你不薄,这是母亲庄子里最好的一个,你就是这般回报兄长的?”楚慕雲看着下面跪地求情的人,眼中是一片冰冷。“将主子地里的上等粮食拿去高价卖了,去用陈米烂米以次充好,怕被查出来,便干脆又将这些陈米酿成酒。你们知道侯府想来是在外面采买更好的酒来,就用这就招糊弄啊。以便蒙骗主子这可真是好算计啊。”
“想必你们是没有卖完的吧?你们还需留着些上等粮来精酿更好的酒拿去私下买卖。”楚慕雲直直的看着吴应,说道:“你想见哥哥,无非是觉得他会帮你,可是我今天就是把你杀了,哥哥也不会多说一句。与其在这里嘴硬,不如老实交代,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此时另一个年迈的老人说道:“其实庄子里的佃户也饱受其害啊,大小姐,”
“老伯,你说来听听?”楚慕雲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们这些佃户若想要去酿酒,那必须得额外给他交钱,才允许我们去,若与他们有嫌隙争执的,甚至不允许他们去。”
“他那侄儿,贪财好色,到处糟蹋好人家的姑娘。”
“还有许多良田,他记在自己亲戚的名下,实则都是他自己的。”
“小姐不涨租子,可是小姐可知,我们的租子这么些年来,年年都在涨。连县丞都因着大少爷的关系不敢管。”
“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庄子上的地除了一部分租给了佃户,剩下的自然都是主人家的。庄子里有酒坊,有地窖。是主人家用来酿酒储粮的。佃户也可自己拿着原料只需要交几文钱,就可以去使用。涨租也是瞒着主人暗中进行。这庄子都成了姓吴的了!
楚慕雲扶起老伯,厉声对吴应喝道:“你蒙骗主人,欺上瞒下,为非作歹,所作所为令人发指。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展青,拿了我的令牌去把这叔侄二人送到县丞哪儿去,再让县丞派人过来查明。将他们二人的贪墨的钱财都充入公中。”
“诸位放心,这个人所受的惩罚自有县丞定夺。我绝不因为他与兄长的关系而有丝毫不公。”此刻的楚慕雲明明依然是那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可在一瞬间却有了让人无比信服的力量。
安排好这些,楚慕雲终于安心的在庄子上住了几日,不过她的钱却是花钱如流水。她新任命了管事,重新整肃山庄,又迫不及待的让县丞抄了吴应的家产,拿着钱去补给佃户。
开荒的地已经准备种了些果树,届时用来酿制果酒,还央求哥哥介绍了几位有家传手艺的酿酒师傅,又花了许多钱重新修缮天锅,地窖。
至此,楚慕雲就已经把带来的钱散的差不多了。
新的管事姓胡,他一大早就带着单子来到楚慕雲的住处。
“哎呦,大小姐可起了。”胡管事急忙忙的赶过来,跑的满头是汗。
“胡管事可是有急事?”楚慕雲也不怪他,胡管事新上任,相当的负责任,她很是满意。
“大小姐啊,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