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雲说完这话,便带着如玉如虹扬长而去,步子走得还略有些嚣张。
“小姐。”走出不远后,如虹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眼底确写满了跃跃欲说。
“想说什么想好再说。”楚慕雲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瞧着这丫头面上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些胡话。
“太爽了!”果然,如虹听了这话,立马就开口道,“您刚才真是太霸气了,奴婢都看呆了呢。先前看着明香在外头跟我得意,我就来气,那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要嫁给四皇子殿下呢!”
“你呀。”楚慕雲抬手敲了敲她的头,假意责备道:“口无遮拦的。”
如虹低低瞧着自家小姐的神情,倒没有真在责备自己的意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路过楚慕恒院子时,楚慕雲脚步一顿,虽说她今日确实没有要打扰哥哥的意思,可是瞧着这院门口的守卫都一并不在,不由心生疑惑,往里头看了几眼,又向身后的展青问道:“哥哥去做什么了?”
展青老老实实答:“小的不知。”且不说他现在的主子可是眼前的大小姐,将军的事儿他无法探知。就是自己还在将军手下做事,他没交代的事,自己也不能多问啊。
楚慕雲看他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也不再多问,继续向外走去。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正是初一时见到的哥哥的旧部——山虎。他被侯府的守卫拦了下来,此时正赤红着脸梗着脖子跟人说着什么。
“山虎大哥?”楚慕雲快步迈过门槛,挥手让拦着山虎的门卫退下。看着眼前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彪悍男子,她笑了笑,说:“您怎么过来了。”
山虎瞪了那守卫一眼,又不自然地瞟了楚慕雲一眼,说:“前些日子,小姐拖将军叫我找的药材到了,我想请小姐去看看。”说话间还时不时的往角落的那架马车看去。
“那我们快些走吧。”楚慕雲见状,了然,又对着守卫说道,“若是府里人问起来了,你便说我去哥哥的部下哪里给他看药材了。”
说完,便在山虎的指引下往角落里的马车处去了。走出些距离后,山虎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是您前些日子救的那小子,非要来找你。”
“他伤好了?”楚慕雲挑眉,不解地看了眼山虎。
只见后者立马咬牙道:“好他个腿儿!在我家呆着非要帮着做这儿做哪儿的就算了,不让他做了,他就开始吵着要找您了!”
楚慕雲被他这幅模样逗笑了,看着眼前的马车,想到,恐怕秦艽此人此刻就在这车中吧。没有多犹豫地叫展青掀开了车帘,果然就见一个穿着麻衣的男子正端坐其中,在于自己对视时,还要挣扎着起身。
“你就别动了,我进来就好。”楚慕雲抬手制止了他,示意展青先一步上去,随后自己才在如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秦艽皱着眉想说孤男寡女共处恐有不妥,不过看着是一个男子先一步上来了,便也不拘谨什么,侧过目光不去看楚慕雲。
“山虎大哥说你的伤还未好全。”楚慕雲双手交叠放在了腿上,眼神看向秦艽受伤的胸口。
“好得差不多。”秦艽淡淡地点了点头,将那日楚慕雲给的玉镯递了回来,等楚慕雲接过后,手便像被火烫了一般,快速收回,继续说道,“这几日亏得有山虎大哥和大嫂照顾,可是秦艽实在不能白白承人之好,总想为他们做点什么,可是…”
看着他不再说话,楚慕雲便猜到了,可是山虎哪儿能允许一个病号成天在他眼前乱晃啊。她缓慢地将玉镯戴回了手上,眸光流转,说:“那你就等伤好全了再帮他们做些事不就好了。”
“这哪儿成。”秦艽抬起头反驳道,却又被楚慕雲那一眼看得忙低下头,轻声说,“我爹说了,就算是残了,都不能白白让人照顾伺候自己。我既没什么银钱能给他们,连我爹唯一的储香瓶都碎了,也只能帮他们做点小事了。”
楚慕雲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储香瓶”,传闻盛京城城南有一户极善调香的人家,他们调出来的香不似寻常之物,无论多么厉害的调香娘子,都无法复制其味道。而后外界传闻,正是因为他们家有一祖传的香瓶,什么香料放进去,都会产生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关于这储香瓶这个传闻嘛,还是在一次中秋宴会上,祁言向太子妃推荐了一位名为‘秦九’的调香人,从他口中得知的。
秦九,秦艽…
楚慕雲琢磨着这两个名字,突然发现其相似之处,眼里忽然得了光,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可认识秦九?”
“您怎么知道!?”谁想听到这话,眼前的男人突然瞪大了双眼,不解地看着自己,随后又突然羞红了耳尖,支支吾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