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年幼时旁的不识字的人这般叫我,我便顺势给自己取了这个名。”
听到这儿,楚慕雲恍然大悟,想到那日在朱雀街巧遇的祁言。想来那天若是自己不在场,便是他救下了眼前这人,而秦艽也会成为日后太子妃面前的红人,秦九,风光一时。可是等到萧永越继位后,他又因拒绝为其调香而被斩去双手。所以自己还是算救了他。
“虽是夺了你的风光,却也救了你一命。”楚慕雲不自觉地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这是自然,今日之所以拜托山虎大哥带我来找小姐,就是为了报答小姐,今后秦艽必为小姐是瞻。”说着,便见秦艽拱手对着楚慕雲恭敬作揖,“秦艽自幼同父亲学习制香,虽不能及他一分,却也能胜旁人。”
楚慕雲右手食指在玉镯上轻轻一点,原本她打算就留此人在琉璃院中当个小厮就好,如今看来,倒可以叫他在外面的铺子里做些事。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毕竟秦九母亲是曾全北野最负盛名的胭脂铺“紫玉轩”的创始人。
思绪间,楚慕雲想到,若是让他管理胭脂铺,哪怕他对胭脂没什么了解,只单给来买胭脂的姑娘都送上一个香囊,她是相信他的调香技术的,如此一来,就算是为了那香囊来的,来店里的客人想必也会很多。只是叫一个大男人去管理一个胭脂铺,就怕他会不乐意。于是斟酌着说:“你对男人开胭脂铺有什么意见吗?”若是他说有,那自己便让他去管那两件布料铺子吧,反正也一样送香囊。效果应当差不多。
“这…”秦艽听到这儿,眉头微蹙,不赞同地看着楚慕雲,严肃开解道,“这世间能做的行当如此之多,哪儿该分什么高低贵贱,他们做什么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生活罢,小姐不该对他们有什么看法意见的。”
看着他这满脸严肃的对自家小姐说教,如虹倒是先忍不了了,抻着脖子气愤地说道:“你这人,我们小姐是在问你的意见,又没说她自己瞧不上他们,你怎么还反倒说教起来了!”
秦艽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赶忙道歉:“小姐抱歉,是我有些杯弓蛇影了,没及时明白您的意思。”
“无妨。”楚慕雲摇头叫他不要在意,继续说道,“那你对于胭脂可有什么了解?”
“秦艽不才,也曾求学于母亲的紫玉轩中。对于胭脂,有一些自己的见解。”
这是楚慕雲最想听到的话了,她慢慢转着手上的玉镯,脑子转地飞快,她自认为同祁言那种心狠手辣的人是不可比的,不敢完全说能让秦艽忠于自己,所以她需要给他一个更大的恩惠。
“紫玉轩啊,确实享誉盛名,那花老板实在是可惜了,没想到竟是你的母亲。”楚慕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只见他手紧了紧,苦笑着说道:“小姐不必觉得可惜,母亲说这都是命,怨不得旁人。”
他没有要说的意思,楚慕雲也不多问多说,只道:“我手上正好有一处胭脂铺,而我对于管理这些东西向来是一窍不通,你既然说想报答我,不妨就替我管理那间铺子吧。”
“小姐不需要我去到府中吗?”秦艽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慕雲问道。这是他没想到的,他这些天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要能报恩,哪怕为奴也无妨的。
“不必。”楚慕雲那双狐狸眼不紧不慢地瞧着他,“我救你是希望你能用心替我做事,而不是让你为奴为婢。”
楚慕雲:害,没办法,运气就是比祁言好一点。
祁言:怎么现在还搞拉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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