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一副悠闲的画面却总是被破坏。二人才走出不远,就听到一阵吵闹声突然传来——
“在那儿呢!”
“给我打死他!还敢偷小爷东西!”
随后便见一个衣衫褴褛的青衣男子跑了过来,胸前鼓鼓的,似乎是塞了什么东西,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壮汉。突然间,他身后甩出一根粗壮木棒,直接砸向那名男子。猛地摔倒在了一匹马旁, 而楚慕雲的马也因这一变故惊吓,不安的踱步。几乎要将楚慕雲从马背上甩下来。楚慕恒见状当即跃升而起,将楚慕雲从马上抱了下来。
那几人追赶上来,却像是没有看到楚慕雲二人一样,对着青衣男子吼道:“跑啊!老子看你再跑,再跑一个试试!”
看着这些人棍棍到肉,下手没有一丝手软,再这么下去,那男子恐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住手!”楚慕雲呵斥道,她自己还惊魂未定,却也不能眼看着将人活活打死。
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人不屑道:“我劝你俩少多管闲事啊。”
“就是,一会儿连你俩一起打了!”另一人附和道。
看着这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楚慕雲气极反笑:“本小姐还没有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反倒是有理了?还说我多管闲事?莫非当街打斗,还惊到我的人不是你们?”
马匹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那群人有听楚慕雲自称小姐,心里有点发怵。又一想,算上她自己也就是两个人,自己这边可是有一帮兄弟。顿时不屑了起来。“这位小姐,说什么东西呢!”为首的男人将手中的棍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地面上当即就出现了个坑陷。“他敢偷老子的东西,老子就敢把他打死!”
楚慕恒拴好了马,当即跃身到了几人跟前,一个扫腿将为首的一人踹出了几米远。在妹妹伸手前护住。为首之人见楚慕恒身手了得,也不敢纠缠支支吾吾的说到“他偷我们东西在先,你们不能不讲理啊!”
这话倒是让楚慕雲有些无语,在京都,天子脚下,居然有人如此蛮横行事?“偷东西?怎么的,如今衙门已经不存在了吗?”
“我…我没有。”接近昏迷青衣的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刺激性的话语,有些痛苦地辩解道,“那,那是我爹的。”
“衙门?衙门有老子自己有用吗?”男人又道,“少废话,把人交出来,不然你俩一块完蛋!”
楚慕雲不忍地看了哥哥臂弯中的人一眼,且不说他有没有罪,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行啊,反正这儿里衙门应当不远,本小姐不介意跟你们一道去!惊了我的马,你们也别想全须全尾的出来。”
见她没有放人的意思,那几个人互看一眼,一个个作势,就要上前来。
楚慕雲见兄长突然将人放在地上,随后褪去了身上的狐裘,直直地向自己头上一丢,顿时她眼前便一片黑了,却还是听到哥哥,语气轻松地说道:“小孩子不要看。”
楚慕雲气结,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听着外头惨叫声一片,她是完全没有那个兴趣去看这些血腥的场景的。不过想着自己应该先看看那青衣男子的伤才是,她便伸出手,想将头上的东西取下。
却在马上要取下来时,又被人拉了上前去,还重重地压了压,她一愣,这都打完了还不准自己看?
“他不是叫你不要看吗。”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楚慕雲呼吸一窒,浑身鸡皮疙瘩泛起。她不慌不忙地将头上的披风取了下来,搭在臂弯上,又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而后才抬起头,微笑着说:“见过左相大人。大人怎么会在此处?”
祁言只是淡淡的说:“办事。”而后便走向楚慕恒。
楚慕雲站在原地,等他走过自己后,才上前到了那青衣男子的身旁,男子额角挨了一棍,此刻正汩汩往外冒血,身上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她不敢乱动他,只是掏出怀中的帕子,将伤口包扎了起来,那人虚弱地看了她一眼后,便昏迷了过去。想来应当是失血过多来了。
她正要转身去叫楚慕恒时,就看到他二人已经解决了一切,自家哥哥一脚踩在为首的壮汉背上,痞笑着看着自己,而祁言则是站在他身侧,面无表情的对着那几人说着什么。
“哥哥,我们先送他去医馆吧。”楚慕雲摇头笑着说道,随后望向祁言,福了福身。
待他们兄妹二人带着那人走后,林枫才从一边跑了过来,
“爷。”看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人,“这几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