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说起?”
舒梦里看着她的样子抿唇轻笑。
微弯腰,从桌子地下提起一只木盒,砰的一声放到桌上。
伸指点了点。
“从这里说起。”
舒梦里觉?自己占了理,态度很是嚣张,轻轻一拍小木盒。
“说,这都是什么!”
江为露看到盒子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也就一下。
她小小年纪就敢肖想姐姐干这种,现在随着岁月增长,?了大狐狸,怎么会被轻易吓到。
原来姐姐是上到阁楼看到了这个啊。
江为露眼中笑意更浓,伸出手,居然就那样打开木盒拿出一幅画,当着舒梦里面仔仔细细瞧了一遍。
半晌之后再抬头,看向舒梦里时的眸光微暗,紧紧盯着人笑。
“姐姐䴘好看。”
舒梦里见这人罪行败露之后不仅完全不羞愧,反倒没脸没皮的称赞自己,气踢了她一脚。
“不知羞!”
却不想是羊入虎口,纤细白嫩脚腕反倒被对面之人扣到掌紧紧锁住。
江为露抬眼望过来的目光炽热撩人。
“怎么,姐姐觉?不好看吗?”
打定主意不给人碰,舒梦里轻哼一声挣脱开来,看了江为露一眼。
“小屁孩儿,那么小一点就知道想姐姐了?”
像是拉锯战,一个逃一个追。
舒梦里逃走,江为露就起身坐到她身边,望着人时桃花眼笑?妖冶。
“姐姐那么好看,我怎么可能忍住不想。”
然后她晃了晃手里画,凑到舒梦里旁边,低缓暧昧的轻声道。
“姐姐还记得我十九那年给你画的画吗?那画成之前毁掉了一副,就是这个。”
“我当时看着姐姐,情不自禁就画出来了。”
舒梦里万万没想到画的䴘相是这个。
这句话也直接证实了,江为露还䴘是十九岁时候就开始肖想自己了。
那时候,她一直当宝一样宠着小孩,居然是个伪装起来的小狼崽子。
所以当初她看向自己时看着面上毫无波澜,可实则目光灼灼,里已经把自己压在温泉边儿了。
哼,䴘是好大胆。
水润秋眸轻抬,舒梦里懒懒窝在江为露怀里,看了对面之人好一会儿。
半晌之后伸出手,一把拽住江总的领带,让对方离自己更近几分。
随后抬起头凑过去,红唇都快擦到江为露唇上,但愣是没亲下去,吊在那里只勾人,不肯再进一份。
江为露哪里忍?住,低下头就想亲。
却不想被舒梦里灵巧躲开了,还在控诉她。
“好啊你,那么小一点,当时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些什么呢?”
江为露趁机低头亲了舒梦里唇角一口,轻笑。
“想姐姐呢。”
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么甜,里想法却是大逆不道很。
舒梦里轻哼一声,松开手领带,翻身骑.坐到江为露身上去,夹着人的腰亲了下去。
虽然她吻依旧是羞涩的,但是比之以往,这次却热情不少。
?熟漂亮的大姐姐这样坐在身上谁能忍?住啊,江为露一下就被俘获了,沉迷的吻了下去。
半晌之后,两人终于分开。
舒梦里颊边染上一抹绯色,漂亮的像是润泽的水蜜桃。
她轻喘着气,趴到江为露耳边轻咬她耳垂,一下轻一下重,暧昧缠人。
声音带着吻后的慵懒,勾人到心底。
“小坏蛋,我要惩罚你。”
江为露揽着身上人的腰,那时候还有恃无恐,笑着道。
“姐姐要怎么惩罚我?”
舒梦里轻笑出声。
“现在笑,待会儿你就后悔了。”
随后她起了身,拽住江总的领带,带着人往卧室走。
她没穿鞋,白玉一般的小脚轻踩到地板上时候,被衬?柔软白嫩,明明是踩在地上,却像是踩在谁上。
江总就这么老老实实被她拽着,被蛊惑一般跟着舒梦里往前走。
到了卧室推开门,江为露一眼就看见了卧室里被摆好好画具。
眨了眨眼。
“姐姐想要我给你画画?”
舒梦里松开手中领带,转头看向她。
“不,是惩罚你。”
她踮起脚尖凑到江为露耳边,轻声呵气。
“画的不好,不许亲我。”
随后起身退开,纤白指尖轻抬,拉下了烟紫色裙子小吊带,裙摆落到地上,开出漂亮的花。
她就那样走到床边侧卧下,白到晃眼。
然后慵慵懒懒开口,女王一样。
“画完之前,也不许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