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梦里简直脸色爆红。
这是什么东西!
露露的阁楼里怎么会有个!
这个家伙!
舒梦里白玉一般的耳垂染上绯色,衬在阳光下,红宝石一般耀眼又羞涩。
然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又捡起了被自己扔在地上那幅画。
画作安安静静落在手里,纸张上挂着细密折痕,就像是当初被人团在手里揉过。
但这点损伤丝毫不损画中美感。
垂眸望去,只见那画中水花轻扬,**微抬,漂亮柔妩的女人衣衫不整的卧在温泉池旁,只一眼就觉?撩人不已暧昧非常。
简直让人没眼看。
但更让人羞愤的是。
舒梦里紧咬唇瓣,手指颤抖捏着画。
那是她自己脸!
江为露这个家伙!
目光不好意思再在画面上停留,转而落到画面右下角日期上。
舒梦里确定了江为露画这幅画时候年龄。
十九岁。
那个时候自己还拿她当小孩子看呢,疼着宠着疼的跟宝一样。
却没想到在那小屁孩儿眼里,自己?了香香一块软肉,让她这般小就惦记上了。
更别提,那人画工还是自己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出来的。
没成想当初千辛万苦教她,最后却被她用来对自己干这个。
䴘是太大胆了。
那么那段时光,自己穿越到露露身边的时候,那小屁孩儿看着自己脑海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肯定没想什么好的。
怪不?那个时候总觉?露露看向自己目光,就像小饿狼一样呢。
这般想着,舒梦里羞涩又不甘,将地上散落的其他画捡了起来,一张一张看过去。
舒梦里禁不住羞恼的轻啐了一口。
因为这家伙画风是越来越大胆豪放了,甚至到最后都敢上色了。
全部收拾起来之后,满满当当装了一盒子。
舒梦里看着手中的木盒,眸光诧异羞涩,但站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哭笑不?。
这个小屁孩儿居然敢做这样的,可不能轻易放过她。
*
晚间。
工作了一天的江总终于回到了家。
进门的时候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姐姐了,情简直好不行,走路时候身边都飘着小花。
顺手开了灯,微暗室内骤然被点亮。
连带着沙发上人影也变?清晰。
今日的舒梦里穿着一条轻薄飘逸的烟紫色长裙,肩膀处只由两根细细吊带撑着,轻易露出美人修长优雅脖颈和雪白藕臂,精致的锁骨漂亮到晃眼。
垂下裙摆飘逸又好看,从正面高开叉到大腿根儿,落到沙发上像是开了朵梦幻的花。
舒梦里这会儿懒懒散散窝在柔软的沙发里,靠着扶手长腿交叠,正正好露出整条白皙光洁长腿,妩媚妖娆软若无骨,像是个妖精。
江为露方一开灯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秀眉微挑。
抿了抿唇,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转身走向舒梦里轻声道。
“姐姐怎么又不开灯?”
舒梦里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觑了她一眼。
眼神轻的像烟,却又缠在人头暧昧的不走。
直到江为露走到她身边,黏黏乎乎要抱上来时才有动作,伸出白皙指尖点开自己腰上狼爪子。
开口时声音慵懒。
“别闹我,坐过去。”
给看不给碰,勾人要命。
江为露反手扣上舒梦里指尖,紧紧握在手。
“可是我想姐姐了。”
想?
你当然想了,你有什么不敢想的。
舒梦里横了她一眼,抽出自己手,然后伸出小脚踢了踢江为露的膝盖。
“别碰我,坐过去。”
白玉一般的小脚涂着大红色指甲油,艳丽又暧昧,踢在人身上时候,让人一瞬就没了力气。
江为露不知道姐姐究竟想干什么,但是还是听话坐到了一边。
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到底怎么了姐姐?”
舒梦里侧卧在那里没动,黑色大波浪长发轻轻披散,就这么盯着江为露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红唇轻启,嗓音慵懒。
“小屁孩儿,胆子挺大。”
意外称呼让对面的人挑了挑眉。
“姐姐我已经二十八了,就比你小一个月。”
舒梦里轻笑。
“那也是小屁孩儿,还是个从小就胆子肥的小屁孩儿。”
江为露被说的莫名其妙。
“这话从何说起?”
回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