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离他远点!”
随后捂着胳膊快步向江为露那边奔了过去。
舒梦里的呼喊响在寂静的停车场,但是只有江为露一个人能听到。
虽然她不知道姐姐声喊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她从小就有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听姐姐的话。
声入耳,当下想都没想,直接就闪身躲开远离了男人。
随后,是作为人类的本能,也是对舒梦里永远放在第位的关心,她侧头看向舒梦里。
“怎么了姐姐?”
舒梦里会儿已经快步跑到江为露身边了,眼神警惕的看着依旧如死人样窝在地上毫无异常的张简。
?里微微疑惑,他似乎没有异动,难道是她多疑了吗?
从来都是这样,?论何时何地,只要舒梦里出现在江为露身边,她的视线就永远在姐姐身上,尤其是舒梦里现在还受着伤。
江为露的注意力从张简身上分出来一半,看向舒梦里又道。
“姐姐你去歇着,里的情交给我。”
张简等的就是这刻。
他知道自己此刻受了伤,可能打不过江大小姐了。
所以在心里下了决定之后,就一直潜藏在那里等待机会。
等待江为露再向刚才那样犯癔症,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从自己身上移开些注意力,样他才有机会!
看到此刻江为露微侧过脸去,张简简直兴奋坏了。
他侧躺在地上,用尚且完好的左手迅速的从衣服内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黝黑流畅的金属外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意味,张简拿着它对准了江为露。
舒梦里赶上前来,是为了好心提醒,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江为露。
她没想给她拖后腿,也没想分走江为露的注意力,更不想成为累赘。
刻,她站在空旷的停车场,站在江为露身边。
看着躺在地上的张简从兜里拿出的,让人觉得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汗毛直竖如坠冰窟。
她是不是不该过来给露露添乱?舒梦里么想。
那一刻,江为露还正在侧眸关心她。
那一刻,张简正面色躺在地上面色兴奋的握着木仓,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那一刻,舒梦里又次转身护到江为露身前,亦没有犹豫。
砰!
木仓声响在寂静的停车场,震出剧烈回响。
鲜血混着镜子碎屑,在空中开出了朵透明又浓烈的花,妖艳又悲伤。
舒梦里面对着江为露,死死护在她身前,生生替她受下木仓。
因为距离太近,子弹的力量贯穿了舒梦里的身体之后没有停,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江为露胸口的镜子。
胸口传来震痛,痛到让人有些迷茫。
江为露视线不清晰的看着眼前世界,耳边回荡着双重回响。
是胸口镜子碎裂的声音,是姐姐唇边溢出痛呼的声音。
是幻觉吗,是她疯了吗?是假的吧?
舒梦里浑身都是鲜血,被一木仓击中之后瞬间失去力,?力垂下向前倒去。
江为露就连本能也爱她,下意识的就伸手抱住了姐姐。
舒梦里看着身前恍惚着想哭却哭不出来,满脸麻木不可置信的江为露,?里也是悲伤到无以复加。
她想像以前那样,若无其事的开口告诉江为露自己没事,你不用担?。
可是她用力张启唇,却只是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她还想抬手摸摸江为露哭泣悲伤的眼,可最后连抬起指尖的力都没有。
她还有很多很多情想做。
她还没和露露一起验证自己到底是不是和她在一个世界。
她和露露约定要穿的旗袍还没来记得穿。
她还有好些话想说。
她想问问江为露,那天晚月光下的那个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你吻我的时候是在想着谁?
她还想说自己没事,她死不了的露露你不用害怕。
可是舒梦里已经说不了话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强撑着抬起手,摸了摸江为露的脸,想给少女擦擦眼泪。
可是她的手该沾着鲜血,怎么也擦不干净。
舒梦里的眼泪在这瞬夺眶而出。
怎么擦不干净呢,怎么就擦不干净呢!
镜子好像碎了露露,次是真的碎了露露,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你不要那么难过,不然我也会难过。
不哭,我的露露啊。
不哭。
终于,舒梦里最后挤出了丝力,她强撑着伸手摸了摸江为露的脸,万般温柔,说出来最后一句话。
“不哭……乖。”
说完之际,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
而随着口血吐出来,舒梦里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