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刻形势危急,也来不及多想了。
因此将舒梦里扶到一边坐下之后,江为露便握着拳走向受了伤的蒙面男人。
路过的时候顺势弯腰,比蒙面人快一步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刀。
再抬眸望向对方的时候,眸光简直冰冷凌厉到似含杀。
蒙面人看着她的眼神?里简直发毛,刻他甚至不怀疑,对方是真?实意的想把他弄死。
江家大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是疯子吗?
思绪至此,受了伤又觉得今夜处处诡异的男人转身就想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今夜先逃回去等待机会,下次再说。
但是江为露怎么可能给他个机会。
看着蒙面男人仓皇逃离的背影冷漠嗤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我江为露是死的,还是当里是你家后花园?
修长的指尖微动,沾染着血迹的尖刀在江为露的手里轻转,挽了个漂亮的刀花,衬着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反射出冷白光线。
随后江为露抬起胳膊手腕微一用力,尖刀脱出手?直直刺了出去,又狠又稳的扎到了蒙面人的小腿上。
“啊!”
蒙面人躲闪不及再次痛呼出声,个踉跄直接扑倒在地。
颤颤巍巍回头看,瞅到自己小腿上的尖刀疼的抽气,但是他知道不能拔。
但是江为露不会?疼他也不会在意他的生死,冷着脸沉着脚步走过来,脚踩住蒙面人被自己弄伤的小腿,脚尖狠狠捻,字顿凶狠问道。
“谁,派你来的。”
“啊!”
钻心的疼痛从伤口传来,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立马像煮熟的虾子样躬身,身后去拍打江为露踩在自己身上的脚。
可即使疼成样,他依旧咬着牙关没开口,似乎是绝对不会说出自己背后的人。
他的表现也是在意料之中,江为露看着蒙面人痛苦的样子面色冷凝不为所动,脚下用力狠狠捻,懒得再跟他废话。
她不是心慈手软也不是磨磨唧唧的人,她不会给敌人留线。
先是一脚踩废男人另一只脚腕让他丧失行动力,随后弯腰凑近给了他拳。
直至确定人失去反抗能力,才伸手去摘蒙面人的口罩。
哗啦一下,对方吃痛之际躲闪不及,面容暴露在空里。
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落入视线,江为露丝毫不觉得意外。
人她今天前几天还过。
那时候公司开会,她坐在首位,他坐在桌前,他被自己骂的面红耳赤。
那时候的他带着眼镜唯唯诺诺,今天的他没带眼镜招招夺命。
他是张简。
江为露挑了挑眉,难道她猜的没错,真的是二伯对她下的手?
此刻,被拆穿身份的张简的?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里恍惚升腾起个想法,他完了,爷交给他的任务没完成,他还暴露自己了。
想到这里,那位爷的面容下意识浮现在脑海。
他的英明他的冷漠,他的恐怖他的杀伐果断,他临走时塞给自己的东西以及说过的话,浮现于脑海。
那位爷把东西塞到他手里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是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小张,我想要她的命,我定要。”
张简知道,如果自己做不成件事,回去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可一旦动用那个东西,他也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既然两边都是完蛋,为什么不能拉另一个人下水陪着她!
而且对方还是江家的大小姐,算来算去他都赚了!
江为露不是读?者,哪里会知道此刻张简的内?已经走向死角,决定破罐子破摔了。
彼时。
坐在不远处地上的舒梦里渐渐的已经缓过劲儿来,能动了。
因为担?江为露的安危,她忍着疼从地上站起来,捂着流血不再那么汹涌的胳膊向江为露那边走了过去。
当然,中途还不忘捞起江为露包里的电话报警。
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对方此次行刺的准备手段很足,整个地下停车场就像被屏蔽了样,丝信号也没有,电话自然也拨不出去。
手里拿着手机,舒梦里边叹气边往江为露那边走去,想跟少女说件事。
也就在她往那边走的时候,尚未来得及开口,先是不经意间垂眸看了地上那人的眼神。
随之愣。
那双眼里是什么情绪呢?
灰败,麻木,没有丝生,就像他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样。
?方才拿着刀子咄咄逼人的行凶者简直判若两人。
舒梦里不知道对方在被江为露逮住的短短时间里,?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儿,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