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资格来送行的。不过,沈月舒特意求了沈修,让沈修答应刘氏前来送行。这对沈修来说,也不过是小事一件,所以沈修也就答应了。
瞧着沈月舒,刘氏就满心酸楚,红着眼睛将自己准备好的一对玉佩塞在了沈月舒的手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祝贺的话语。可是看着沈月舒身边的许侯爷,刘氏怎么也说不出像是白头偕老、举案齐眉的吉祥话来。
沈月舒能够猜到刘氏的想法,将玉佩接下之后,低声开口:“母亲莫哭,女儿走了之后,母亲一人可要小心谨慎一些才是。母亲,您记住,您一定要好好防备着沈云舒,千万不要让她再抓到您的什么把柄。等女儿在侯爷府站稳脚跟,女儿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好好好。”刘氏忙不迭的点头,紧紧的拉着沈月舒的手,也压低了声音回答:“好孩子,你放心,母亲会照顾好自己的。沈云舒对你所做的一切,母亲都会记在心里头,来日定要她百倍偿还!”
“新娘子出门了。”喜娘喊了一声,表示吉时已到,上前去搀扶沈月舒。
沈月舒抓着刘氏的手,神情之中终于有一丝慌乱。沈月舒是接受了自己要嫁给许侯爷的事情,可是这会儿真的要出门了,沈月舒的心里还是有些慌乱害怕,只能无助的拉着刘氏的手,不肯松开:“母亲。”
“月舒啊。”刘氏也哭了,紧紧的拉着沈月舒不肯松手。
见状,许侯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新娘子出门,哭嫁也是有的。可这拉拉扯扯的不肯松手不肯出门,就不太好了。这让旁人瞧见了,不得以为是自己强迫沈月舒的啊?想到这,许侯爷给沈修使了个眼色,示意沈修处理。
沈修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站起身来,将刘氏和沈月舒的手分开,脸上带笑,压着声音开口:“好了,吉时都已经到了,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了,误了月舒的吉时就不好了。”
刘氏的手被沈修给挣脱开,只能默默流泪看着沈月舒。沈月舒看了一眼沈修,知道自己无论再如何慌乱害怕,今天这门也是一定要出的了。沈月舒抬手轻轻擦拭自己的眼泪,将情绪整理好,跟随喜娘转身出了前厅。
见着沈月舒肯出门了,沈修这才松了口气,丢下刘氏,带着李氏前去送新人出门。
沈家和侯爷府结亲,且不论这门亲事到底是如何来的,这侯爷府的面子也是要给的,所以前来赴宴的宾客也是有的。只是,前来赴宴观礼的宾客们的眼神之中,看好戏多过于祝福。这一点,沈修如何能够不知情,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刘氏是最后从前厅里走出来的,看着沈月舒坐上花轿离开,刘氏的心都快碎了。她费尽心思教出来的女儿,原本应该有个更好的去处才是的。可是现在倒好,却白白便宜了许侯爷那个老东西。想到这里,刘氏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挠过一样,难受的厉害。这个时候,刘氏的余光瞥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沈云舒,眼神一变,满是怨恨的看向沈云舒。
沈云舒察觉到刘氏的眼神,转过头来。瞧着刘氏恨不得冲过来和自己决一死战的模样,沈云舒就觉得好笑。当初沈月舒铤而走险,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可不是她怂恿的。说起来,要不是刘氏和沈月舒过于贪心,想要一步登天,她也找不到这个机会来布下这个局,将沈月舒困死在局里头。这叫什么?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想到这,沈云舒对着刘氏莞尔一笑,像是没有看到刘氏那恨不得杀人的目光,带着徐妈妈和寻夏施施然的离开了。刘氏死死的盯着沈云舒离开的背影,心中郁结万分。沈云舒,你给我等着,你害的我的月舒如此,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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