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和李氏一同进宫赴宴的时候,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沈兰舒。算算日子,沈兰舒出嫁也一年多了,可也不知道沈兰舒是不是对沈修当初的绝情不能忘怀,沈兰舒出嫁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沈家过一次,就连当初回门的时候,也不过是来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这会儿瞧见沈兰舒,沈云舒有许多话想和沈兰舒说,便和李氏打了个招呼,向着沈兰舒走了过去。
“兰舒。”
“姐姐。”听到沈云舒的声音,沈兰舒转过身来,朝着沈云舒柔柔一笑。
沈云舒走上前去,轻轻的握住沈兰舒的手:“兰舒,我们许久没见了,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赵谦对你,还好吗?”
“就这样吧,也没什么好不好的。”沈兰舒说着,淡淡的勾了勾嘴角,一副历经沧桑的模样。
瞧着沈兰舒这样,沈云舒心中自责不已:“兰舒,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没能护住你,也没能护住三姨娘。”
“我不怪姐姐。”沈兰舒摇了摇头,当初三姨娘难产去世的事情,她是听说了的。只是那个时候,她陪着婆母在外面礼佛,没能赶回来见上三姨娘最后一面。幸亏有沈云舒在,送了三姨娘最后一程,还将沈长林送到了老夫人哪儿抚养,没让沈长林落到刘氏的手中。对此,沈兰舒对沈云舒已经是感恩戴德:“姐姐对我们做的一切,兰舒都记在心里。”
“你这么说,我这心里头反而不好受了。之前,你一直和你婆母在外地礼佛,这会儿好不容易回来了,有空的时候就言语一声,你来看我或者我去看你的,都是可以的。”
“行,我知道了。”沈兰舒点头答应着,还要在说些什么,可突然瞥见沈云舒身后走来的人,沈兰舒脸上的笑容敛了一些,拉着沈云舒往旁边稍稍退了两步。见状,沈云舒转过身去,知道了沈兰舒退让的原因。
沈月舒穿了一身锦衣华服,头上满是珠翠,要多奢华就有多奢华,看来,许侯爷对沈月舒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沈月舒一路走来,和沈月舒搭话的都是官眷夫人,没有一个贵女,瞧着沈月舒好像硬是辈分大了一轮的样子。
沈月舒自然也看到了凑在一起说话的沈云舒和沈兰舒,挺了挺身子,向着两人走了过去:“两位妹妹怎么在这儿说话呢?让姐姐我好找啊!”说着,沈月舒上下打量了一番沈兰舒,关切开口:“兰舒,许久不见,你过得怎么样?听说,这妹夫最近把一家酒楼给砸了?哎,这都是已经成家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知分寸啊?兰舒啊,你可要好好劝诫妹夫才是啊。”
听到沈月舒的话,沈兰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沈兰舒当初之所以能嫁到将军府去,不过是为了掩盖赵谦所犯下的糊涂事。因此,赵谦总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对她冷眼相待,婆母对她也是看不上的,暗中总是处处刁难。后来,沈兰舒陪着婆母去外地礼佛,以致于没能赶回来见上三姨娘最后一面,婆母心中有所愧疚,对她总算是有了一点好脸色。可赵谦哪儿,她是怎么也说不上话的。现在沈月舒说这些话,不是故意在打沈兰舒的脸吗?
见状,沈云舒轻笑一声,将沈兰舒拉到自己身后:“姐姐说的是,妹夫确实是不知分寸了一些。只是,妹夫到底是年轻气盛,这年轻人做起事情来,就是容易毛躁。不像姐夫,老成持重。”
沈云舒的话成功的让沈月舒也变了脸色,许侯爷年纪大,这一点是沈月舒最耿耿于怀的地方。可是,从来不会有人当着沈月舒的面去故意提起这件事。所以,沈月舒也能自欺欺人,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可偏偏,沈云舒就喜欢戳她的心窝子,然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沈月舒怨恨的瞪了一眼沈云舒,语气也沉了下来:“云舒这伶牙俐齿的本事,还真的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姐姐说笑了,妹妹再有本事,哪能比得上姐姐啊?姐姐如今得嫁良人,又得侯爷宠爱,这样的好福气,才是妹妹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呢。”沈云舒笑着,又往沈月舒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沈月舒愤愤的瞪了一眼沈云舒,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见着沈月舒离开了,沈兰舒这才轻声开口:“姐姐,还是你厉害,每次都能把沈月舒说的哑口无言。”
“这算什么呀?”沈云舒回过头来,看着沈兰舒的脸色,安慰了一句:“兰舒,刚才沈月舒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不会的。好了姐姐,我要先去我婆母哪儿了,有空我们再好好聊聊。”
“行,你去吧。”
和沈兰舒分道扬镳之后,沈云舒回到了李氏的身边。见着沈云舒回来了,李氏轻声询问:“刚才我瞧见沈月舒过去找你了,她没说什么吧?”
“没有。”
“那就好,我就怕她故意找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