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知道该说什么了吧?要是说错了,或者没说。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沈耀看着律师进了看守所,林烟走过来担心的瞅着他“你这样威胁律师很危险的。”
“没事儿,都是胆小如鼠的。”沈耀把玩着手里的刀在车上等着。
肇事司机看起来三十多岁,男性,胡子拉碴,邋里邋遢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他看到律师来了,理都不理。
“你想不想不坐牢?”律师看了看关上的门,凑到男人面前小声问道。
“撞死人,不至于死刑吧?”男人这才有了反应。
“你的情况不会判死刑,但是可能几十年无期徒刑,你大把时光都流逝了!”
“那也没有办法啊!”
“如果你翻供,说有人指使你,你的罪行就轻了!”
“你在说什么?出去!”男人突然激动起来。
“有人让我帮他带句话。”
“什么话?”
“你坐牢了,他会让你外面的家人不得安宁!”
“……”男人脸色苍白的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都要逼我啊?”男人突然崩溃了。
“说吧,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男人泪流满面痴痴的看着桌面。
律师把情况告诉了沈耀,沈耀让他走了。
“是什么样的条件让他不顾家人安危,也要顶罪?”
“也许我们该去会会他的家人!”林烟系好安全带。
苏景行带着刘寻进了看守所会面室,苏青看上去又老了一些,整个人如同七八十岁老人了。
“你找我想说什么?”这看守所寒气重,刘寻的腿有些泛疼。
“就是想再看看你。”
“呵!你不觉得讽刺吗?”刘寻冷笑。
“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也是报应啊,误信谗言!”苏青老泪纵横,可惜没有人同情。
“二叔,你直接说你的目的吧!”苏景行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就是感觉特别压抑。
“我做过的事,我认,可是你父亲,真的不是我害死的。”
“那刘志父母呢?”
“那是意外啊,我也不知道司机是怎么开车的,后来听说是刹车失灵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二叔倒是撇的干干净净,就算这些人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你敢说没有你的原因吗?你敢说你问心无愧吗?”苏景行突然激动起来。
“是啊,虽然不是我亲手害死的,可我……也有罪啊!”苏青泪眼朦胧的看着刘寻。
“你如果真心悔改,就告诉我们,端木月离都做了些什么?”刘寻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感觉腿越来越疼了,连带着心脏都有些刺痛,故呼吸急促起来。
“刘寻。不要再追着端木月离不放了,他会伤害你的。”苏青祈求他。
“呵呵!苏青,你还有很多事情不敢说吧,都被端木月离拿在手里吧?不敢指证他?”
“不是的!刘寻,这是扯不清的,我也想拉他下水啊,可他孤身一人,他什么也不怕,我不行啊,我得保住苏家,得保住你们!”苏青哽咽了。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了,苏青,我告诉你,从你掐死我开始,你就一错再错,你害了多少人,你还记得吗?”
“咳咳咳……”刘寻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我问你,你和叶海……这么多年来,有没有联系?”刘寻扶着桌子呼吸困难,却倔强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质问。
“没有!”苏青摇摇头。
“好!苏青,等着法院判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