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寻杵着拐杖快步走了出去。
“苏景行,斗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斗不过一个死人,这就是命吧!”苏青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不是斗不过死人,你是斗不过你自己的野心。如果你不是为了苏家家主之位,做了这许多错事,你不会落到身败名裂的地步,你依旧是风光无限的二爷,依旧受爷爷重用,依旧受公司员工爱戴,你还可能和一对双胞胎儿子其乐融融,而不是变成如今都恨你的局面,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为什么不反省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呢?”
“你知道景云多希望你能陪陪他吗?你知道景云多想你能够爱他吗?哪怕一点点呢?你多关心下他,他都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你毁了景云,毁了刘寻,毁了王家,你竟然还想舔着脸让别人宽宏大量原谅你,那谁来偿还王家的血债?”
“王琦啊……是我最对不起的人。”苏青哭着点点头。
“罗子君来找过我。”
“他找过你?”
“嗯,是啊,他母亲是王家后人,我到如今才发现啊,以前我和他父亲之间还有不少纠葛了,他让我一人咽下去,别连累他父亲,他可以保我一命。”
“那个时候啊,我真的后悔了,所以我认罪了。我真的错了,错的离谱!”
“可如今还有什么用呢?”苏景行伸手抹了把脸,眼睛湿润。
“我想拜托你,保住景云和刘寻,端木月离气数尽了,可若他打算同归于尽,你们都难以脱身!”
“端木家真正意义上,比苏家要低一些,你怎么那么怕他?”苏景行很不解。
“你不懂,端木月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而且他会把所有知情者全部铲除,所以这么多年来,能够抓住他把柄的几乎没有,任何对他有威胁的,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他手上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积攒的财富和威望,其实早就盖过苏家了,只是他表面上得装翩翩公子。”
“叶城的死,是我一块心病,其实真正意义上害死叶城的人,是叶海。”苏青说到这里,探视时间到了。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景行焦急的追问。
“对于大哥苏澜的死,我也很抱歉,他虽然不是我杀的,却也有我的缘故!”苏青说完走了进去。
苏景行呆愣在那里许久,他一走出看守所,就发现刘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刘寻!”苏景行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连忙扶起他,探了鼻息,还好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