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快要丢掉性命了,有点儿小脾气,她也不是不可以忍。
曲蝶站在甬道里,湿滑的甬道里什么呢李林暗绿色的苔藓,染绿了曲蝶的鞋底,她有些厌恶的看着底下。
又用着那种眼神去看安瑶,觉得安瑶跟着地上该死的苔藓,也差不了几分,曲蝶沿着口鼻闷声问,“呦~三皇子妃啊,这地牢里冷不冷啊……”
安瑶对着自己的手哈了一口气,毫不客气的说,“冷不冷你心里没点儿数儿?你站在地牢里,你问我冷不冷,你这不是有病嘛?”
曲蝶几乎面容扭曲,“安瑶,你凭什么,你都被关进牢里了,你是个囚犯,你那里来的单子胆敢对本宫如此说话?!”
安瑶白了曲蝶一眼,站起身子蹦跶了两下吧,“太子妃啊,你怎么天天就会瞎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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