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蝶脸色一冷,“安瑶,你也就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你对三皇子见死不救置三皇子陷于汶南职中,安瑶啊,你身为三皇子妃,你真的就没有半点羞愧?”
安瑶嗤笑一声,“太子妃,我怎么会有羞愧呢?我带着我的相公快乐的度过最后的时光难道有错么?”
曲蝶捏紧了拳头,“安瑶,你还真是没良心……”
安瑶气极反笑,“我没良心?你说我没良心?曲蝶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没良心,陆韶南吃我的喝我的长这么大,要是没有我,你还能想着陆韶南?你他吗脸尸骨你都想不到!!怎么?过河拆桥?我还没说他陆韶南把我拽进京城让我处处受难呢?你倒是先来质问我了?你凭什么?你家住海边儿啊,管的这么宽?你们玩儿阴谋的心都脏!”
曲蝶笑了,笑的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能救到韶南哥哥就已经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竟然还敢要韶南哥哥娶你?!你是什么东西!”
曲蝶收了收怒气,笑着哦对安瑶说,“算了,这不重要,你知道韶南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娶你么?”
安瑶愣着脸看着曲蝶作妖,斜斜的靠在一边,满脸冷漠。
曲蝶摸着自己的手,“你不会吧,你真以为韶南哥哥是真心喜欢那呐?实话跟你说吧,韶南哥哥非你不娶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在这皇城里好过一些。你不知道吧你一个乡下村妇无权无势,若是去了你,那韶南哥哥真正的势力就会被掩藏起来,大家都会以为韶南哥哥无心争夺皇位,就会对韶南哥哥放松警惕。”
安瑶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曲蝶,突然插嘴说了句话,“呦~知道的还挺多,你这脑子不去夺嫡真是可惜。”
曲蝶冷冷的看了安瑶一眼,“贱人,别给我胡说八道,果然是乡下村妇,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曲蝶又接着说,“听说你自认为韶南哥哥是你的童养婿?可笑,你这白日做梦,真是恶心。”
安瑶挑了挑眉,“怎么,我那恶心的白日做梦到最后也变成了真的,你呢?你连白日做梦都没有,更不可能成真啊,太子妃?”
“还有啊,太子妃以后少看些苦情戏的话本子,别把人都想的那么悲虐,你承认我跟陆韶南真心相爱,哪能与多难啊,嘀嘀咕咕了半天,你搁这儿,这是自我安慰呢?把我都给听懵了,你这也想的太多了?”
曲蝶被憋了一口气,指着安瑶说,“好,好,好!安瑶,就算是韶南哥哥真心喜欢你又能怎么样?你抛弃他,你对他见死不救,你甚至勾结外敌毒害韶南哥哥!这种背叛,你觉得稍安宁哥哥还会再相信你么?你觉得韶南哥哥还会再爱你?别做梦了!你这种毒妇合该千刀万剐的!”
安瑶听着曲蝶一个一个的额罗列自己的罪名,这条条状状的没有一条是不想要安瑶的命的,曲蝶真是心思狠毒,安瑶斜斜的靠在一边儿,“曲蝶,你就算说破了天,这勾结外敌毒害三皇子的罪我可不认,这个还是你来认比较合适、”
曲蝶猛地睁大了眼睛,“安瑶你什么意思?!你少给我血口喷人!”
安瑶无辜的摊了摊手,“怎么了?我有说了什么假的事情么?太子妃怎么这么激动啊?我是想说,我喜欢陆韶南,陆韶南也喜欢我。我爱陆韶南,陆韶南也爱我。你喜欢你的而稍安宁哥哥,你的韶南哥哥喜欢我,你爱你的韶南哥哥,你的韶南哥哥爱我!没错吧?太子妃?”
安瑶向前靠了靠,曲蝶几乎要被气疯,紧握的拳头中指甲陷进了 ,她这才清醒了些,不再跟安瑶多言便走了。
安瑶一定是知道什么了,不能在溜了,以免夜长梦多。
月黑风高杀人夜,几道黑影窜进地牢里,直直的冲向安瑶的牢房,不知何时被打开的门锁调在了地上,吱呀的开门声惊动了睡梦中的安瑶。
安瑶起身,便有刀剑迎面冲来,忽然刀剑猛的停止,一个身影与黑衣人颤抖起来,不过几息黑衣人都躺在地上没了生息。
陆韶南抱着安瑶,紧紧的抱着安瑶。
第二天一早,曲蝶就被官府捉了起来,理由是勾结外贼毒害三皇子,意图谋反,甚至试图栽赃陷害给三皇子妃,罪大恶极,其罪当诛,即日问斩。
曲蝶几乎疯魔,看着朝堂之上的陆韶南放声好苦,凄厉尖锐的惨叫,“陆韶南!!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对我?!”
陆韶南看着疯狂的曲蝶,冷色的额眸子里,流不出半点儿感情,倒是捂住了安瑶的眼睛,在安瑶的耳边轻声的说,“别看,看了会变蠢的……”
安瑶排开陆韶南的手,“你也别看,你已经够蠢了!”
陆韶南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去看曲蝶。
老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陆韶南说,“韶南啊,你这一趟受苦了,你也到了封王的年纪了,朕封就你为北离王,刺良田百亩,宅邸一处,剩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