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南摇了摇头,“没有……”
陆筠开着停下动作的几人笑着问了一句,“吃饱了么?”
几个人点了点头,陆筠起身就开始收拾碗筷,其他几人见状也凑上去开始帮忙,人多了又乱又杂,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笨手笨脚的摔了碗又撞到了谁,总之最后几个人都被陆筠赶出来站墙角了。
安瑶蹲在墙角拿了根儿小棍子刨蚂蚁洞,没一会儿陆韶南也蹲下看安瑶刨蚂蚁洞后来大家都蹲下来看安瑶刨蚂蚁洞。
说实话,安瑶刨蚂蚁洞穴刨了很多年,一直都不清楚为什么蚂蚁洞穴上的土是一粒一粒的,她想来想去还是打算问一问,“为什么蚂蚁洞顶上这块儿的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呢?”
陆韶南也找了根儿棍子,戳在那堆儿不一样的粒装土上,“蚂蚁拿嘴咬出来的的,就跟别的土不一样。用来放水和调节蚂蚁洞穴的温度,遇到危险的时候比较容易封闭洞口,有利于蚁群的安全。”
宫也百无聊赖的戳着蚂蚁窝,听着自家主子在那边儿说的头头是道,他听得也津津有味最后还不忘给她家主子捧个 场,“不愧是主子,果然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大智若愚,才高八斗,秀外慧中,哎呦!你打我干嘛?! ”
商真是忍无可忍,“蠢货,用错词了!什么秀外慧中?那能用来夸主子?书没念好,我求求你不要出来丢人……”
宫摸了摸被扇了一巴掌的倒带,委屈的说,“那不都是夸人的么?”
刨蚂蚁洞的安瑶插了一嘴,“那是夸女孩子长得漂亮,还聪明的词儿,你用错了,你得用那词儿夸我。哎!我刨出卵了!”
几个人都凑近过去看,“真的么?我看看!我还没见过蚂蚁卵。”
一眼看过去,乌漆嘛黑的蚂蚁堆里有一堆白色的像蛆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卵了,很多很密集,看了就叫人头皮发麻。
看完之后大家纷纷的退走了,“这是蚂蚁卵么?怎么跟蛆骨碌似是,白色一长条,咦~”
说完这话几个人都打了个寒颤,安瑶沉默了一下,“这不会是长歪了吧,我小时候见过的像小葫芦一样,我还一手拿一只卵亮一手拿一只蚂蚁,两只手靠近的时候,那只蚂蚁就会努力的去拿那颗卵……”
陆韶南顿了顿,“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残忍的癖好呢?”
安瑶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跟平儿我俩小时候挖蚂蚁洞,你恨不得能离我们八仗远。”
商咽了口口水,“三,啊,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残忍了,草菅蚁命什么的。”
安瑶叹了口气,“小时候的我,怎么会是个坏怂呢?还挺奇怪的,我觉我挺善良的,仔细一想还真没干过什么好事儿,不是刨蚂蚁洞就是到处招摇撞骗,啧,怎么会这样儿呢?”
陆韶南点了点头,“确实,你是我那么多年里见过最坏的人了,你最喜欢欺负小孩儿了,一天能把人家弄哭七八次。”
安瑶皱了皱眉头,她还真没想起来,有这档子事儿。安瑶扒拉着蚂蚁洞还在疑惑,其他三个人在看着她跑蚂蚁洞,殊不知危险已经越来越近,忽然几个人头上出现暗影。
四个人缓慢回头去看,就看到笑眯眯的陆筠站在身后一脸和蔼的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呢?”
这让安瑶久违的想起了被陈姨支配的恐惧,猛地扭头去填蚂蚁洞,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撒腿就想跑,但是跑不掉,安瑶觉得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最重要的是,陆伯伯手里的菜刀真的很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刀刃上的锋芒简直能亮瞎人眼。
安瑶苦笑两声儿,往陆韶南身边儿靠了靠,然后宫和商业靠过来了,安瑶小声的问他俩,“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他俩摸了摸头,迷茫的说,“我不知道,我们俩也挺害怕的……”
陆韶南沉默了一下,一脸严肃的对着陆筠说,“伯伯,我们一定把这个蚂蚁洞搭好。”
陆筠看着满地狼藉,深颜色的图被翻出气面铺在浅色的土上,还有乱七八糟的洞,这儿一个,那儿一个!他的青筋要是能跳,那额角的青筋能直接起飞!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前,他直接就把这几个混账玩意儿砍死,现在他老了脾气也变好了,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下手,陆筠真是忍了又忍,使劲儿的忍,最后他狠狠的把手里的刀砍进墙里,这才舒了口气,笑着对陆韶南说,“把那些坑填上就行……”
宫颤颤巍巍的抬头看那把闪闪发光的刀,吞了口口水,“怎么,老年人这么可怕?”对于年长者的畏惧,不知道别人怎么样儿,安瑶他们几个好像是被埋在骨子里的,年长者都叫他们害怕。
也不一定是全部,碰见那种胡搅蛮缠的老人,安瑶也不害怕老人发火儿,安瑶甚至能不要脸的对着那个老人胡搅蛮缠。
几个人小心的避开那把刀,站起了身,陆韶南把刀从墙里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