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南嘟嘟囔囔的说,“你也没问我?你又不跟我说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安瑶看了陆韶南一眼,不屑的笑了笑,“你还有理了是吧?”
陆韶南不说话了,陆筠笑着说,“别闹了,快收拾东西吧,我去做午膳,你们想吃什么呀?我去给你们做。”
安瑶摆了摆手,“不用了,陆伯伯,您做自己的就行,嬢嬢肯定还等着你回去呢,我们收拾完随便吃点儿就行。”
陆筠摇了摇头,“没关系的,你们嬢嬢已经没办法等我了,我给你们做吧,孤寡老人闲着也是闲着,你们权当是给我这个老鳏夫送个温暖吧。”
安瑶呆了呆,“对不起啊,陆伯伯,您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陆筠点了点头,家往厨房走去,安瑶奋力的搬着东西,“那什么,刚刚陆伯伯说的话都听见了吧?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不要提。”
陆韶南抱过安瑶手里的箱子,单头应了一声儿,“知道了。”
宫和商业纷纷回应道,“知道了~”
四个人里里外外的忙来忙去,本来宫和商是拒绝三皇子妃和主子一起收拾屋子的,安瑶说,“都是逃命的,还分高低贵贱那?”
陆韶南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就抱起了一个箱子开始搬,“快搬吧,只有你们两个搬,咱们天黑了也住不下。”
宫和商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有带着些许感动,开始努力的搬行李。人总是很奇怪就比如说有些事情在发生的时候想不到有什么不对劲,事情过去之后就发现了。
安瑶沉默的放下箱子,伸手抓上陆韶南的腰,陆韶南停下动作看着安瑶的手,安瑶面无表情的说,“说起来,咱们这边儿还是陆伯伯装修的,吃饭的时问问陆伯伯装修花了多少钱,咱们好还给陆伯伯。
刚说到这事儿,陆伯伯就过来叫他们吃饭了。“吃饭了。”陆筠四处看了看,“收拾的还挺快的么,我还以为要到晚上去了,看来下午就完事儿了。”
安瑶点了点头,“东西不多,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陆筠点了点头,“嗯,那就吃饭去吧~伯伯给你们带路。”,说罢,陆筠就抬腿慢慢的走在前面,安瑶他们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手就跟着陆筠走,远看去还挺好笑的。
就像是一只大鸭子带着一群小鸭子,当然当事人并不知道,第一只想着怎么喂小的,剩下的一群想着怎么干饭。
其实只有两只想着干饭,安瑶看着陆筠,总觉的有点儿眼熟,长得就很眼熟。陆韶南也看着陆筠,觉得陆筠长的挺亲的。
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碗筷也摆好了,五小碗米饭,蒜泥白肉,糖醋里脊,油麦菜,还有一份儿汤。
安瑶他们一群人也不啰嗦,等陆伯伯动了第一口,他们就开始吃饭。说真的,米饭是真的很少,菜也是真的很好吃。
安瑶只敢一点儿一点儿的痴碗里的饭,但是还是挡不住碗中米饭逐渐见底。安瑶有些难过的看着空荡荡的碗,不知道是继续吃菜还是放下饭碗说自己吃饱了。
大意了,忘了南方人胃口都小,陆韶南淡淡的把自己的碗推给安瑶,安瑶看着眼前满满的一碗饭,又把碗推了回去。
陆韶南继续把碗推过去,“你吃……”
安瑶不要,安瑶又给他推回去,当陆韶南准备再次把米饭推给自己媳妇儿的时候,面前就多了一大盆米饭。
陆筠无奈扶额,“没吃饱就说嘛,又不是没有了,怎么还推来推去的……”
安瑶尴尬的笑了笑,拿起勺子迅速的盛满了自己空碗,推给了陆韶南,然后把陆韶南那碗已经有些凉的米饭报过来吃了。
安瑶拍了拍陆韶南的肩膀,贴在他耳边悄悄的说,“肾虚的人,不能吃凉饭……”
陆韶南瞬间说不出话,被安瑶说的脸都绿了,只能闷头 扒拉自己的米饭。陆筠看了看,跟其他两个努力干饭的人对视了一眼,宫和商纷纷摇头。
陆筠捏了捏眉心,现在的小孩儿这么难带的么,都结婚了还动不动就吵架。陆筠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扒拉自己的米饭。
陆韶南也就郁闷了那一会儿,过了没几分钟就趴在安瑶耳边撩骚,“我肾虚不虚,要不咱们晚上试试?”
安瑶夹菜的手僵了一下,嘴角抽搐,“不用了,你不虚,吃饭吧,吃饭,呵呵……”
陆韶南瞧着安瑶红彤彤的耳朵满意的开始扒拉自己的饭,安瑶吃了口饭接着说,“你只是身体虚弱,身体虚弱的人不应该吃凉的饭。”
陆筠眼看着又有那要吵起来的架势,赶忙摆手,“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身体虚不虚的都得吃冷饭了。”
安瑶听话的点了点头,陆韶南猛地一看陆筠,有些疑惑的开口,“陆伯伯,你是哪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