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的手又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就那么呆呆的举着,平儿想着张三说的那些话,小姐走后没几天就有人围在三皇子府的暗处了,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动手,她好像有点儿明白但也好像有点儿不明白,平儿想了想问张三,“那,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说的他们是在找小姐,难道是安玉派的人来加害小姐,或者曲蝶?”
张三靠在平儿怀里摇了摇头,“不像,安玉和曲蝶没那么大本事,她们也没有办法短时间内拥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也没那么多钱去一批一批不停的雇佣杀手。”
“那些人都不说话,像是哑巴,传闻皇上有一支全是哑巴的死士,只听他一人差遣,我觉得,有可能是皇上派人来的……平儿,我,我好想,睡觉啊……”
张三从醒过来那张嘴就一直说个不停,能说话是真的,身体虚弱也是真的,撑到这会儿张三就已经不想了,激动过完的虚弱感让张三说完这句话,就立刻睡着了。
平儿抱着张三发愣,她也有些想睡觉了,张三突然睁眼,伸手抓住了平儿的胳膊,“平儿,不用搂着我了,你也进被窝,睡觉吧……”
叮嘱完这句话,张三就真的睡着了,平儿的眼皮子也沉重的额厉害,轻轻的撤身离开,把张三放在褥子上,自己又钻进了褥子里。
她这段时间冷的都没有知觉了,爬进带着暖意的被窝里,冷热交织,被冻的昏迷的知觉复苏,热气扑在平儿身上,冷热交织,她觉得有数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啃食。
又疼又痒,尤其是手脚和耳朵,难受的厉害,怕是冻伤了,平儿叹了口气,难受的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仅仅只是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昏暗又寂静的世界里,只有他们彼此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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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御书房
冷光打进御书房内,浑浊的空气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浑浊不堪,一束光把空气中的尘埃照的干干净净,一清二楚的。
身穿龙袍的中年那人,佝偻着身子,背对着门口,痴痴的看着墙上挂的画,他轻抚着画卷上红衣女子的面容,痴痴的喃喃道,“阿难……阿难……”
衣料摩挲的声音响起,忽然皇帝眼中的痴迷褪尽,身着黑衣的蒙面人跪在殿下。皇帝缓缓的转身,脸上带着些阴冷之色,中年的皇帝淡淡的问,“人呢?抓到了么?”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比划了几个手势,他没有办法说话,他是个哑巴,天生的哑巴,只能向皇上打手语。
出来了皇上的说话声,他就没有听过别人的说话声了,只能听到其他人临死前的惨叫,黑衣人的眼帘微微下垂,等待皇帝的降罪。
他的任务失败了,三皇子妃没有抓到,甚至连之前那个叫张三的暗卫也逃跑了,在三皇子府内一个有用的人都没与抓到。
这绝对是他从做任务开始,最大的失败,怕是,这也是他最后一单任务了
但是他其实也无所谓的,一个天生的哑巴,早该死掉的,世事艰难,他什么都做不了还有身体缺陷,要不是被皇上领进了组织。
他,他怕是早就死在街头了,尸骨都要被街上的野狗分了吃去。
如今任务没有完成,就是皇帝降罪处死他,他也半点儿怨言都没有。
出乎意料的,皇帝没有说话,皇帝佝偻着身子缓步走下了台阶。
拖拖沓沓?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传扬,一次一步的敲在黑衣人心口。
黑衣人的额头上冒出了虚汗,不怕死也经不住这么折磨啊……
来来回回不知道多长时间,皇帝终于开口了?,“你是说,从我吩咐你们去三皇子府抓人到现在,你没都没有找到过三皇子妃?”
“还把那个本来已经抓到手的张三给跑掉了?还让那个张三带着三皇子妃贴身的婢女一起逃走了?”
皇帝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意思愤怒,人们通常称呼这种情况为,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当暴风雨降临是九是雷霆轰鸣,狂风大作,会不管是人还是兽,都会在暴风雨佳宁是瑟瑟发抖,流离失所,甚至拭去生命。
皇帝还是佝偻着背,脚下的速度猛的加快,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的喉咙。
“你们,你们有什么用!!!!朕养你们有什么?!!抓个女人的做不好?!嗯?被打的不成人样儿的人,你们都能被他逃走,还叫他带着另一个人逃走??到底是三皇子手下的人太厉害,还是你们太无能?!!”
平静过后,愤怒疯狂的喷溅而出,皇帝双目发红,怒不可遏,狰狞的面容扭曲,“说!!你是不是告密!你是不是背叛了朕!!放走了三皇子妃啊!”
“说啊!给朕说话!”
皇帝苍老的手上青筋暴起,手中的脖颈应声而断,黑衣人的脑袋死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