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
平儿顿了顿说:“张三,你有病吧……来让我再看看你的脑子,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伤口是我没发现的。”
然后就不由分说的去巴拉张三的头发,这会是真的扒拉,拽掉了张三好几缕儿头发,张三疼的头皮发麻,也给自己心疼坏了。
平儿拽的不生气了之后,才放过张三的脑袋,“没什么伤口,看来是脑子里边儿有问题,八成是脑子进水了,下次你再渴的时候,我就把你侧着躺,然后我用手在你耳朵底下接着。不仅你脑子里的水能流出来,还能让你喝上,真是一全两美,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燃眉之急。你脑子里的水,比你有用多了。”
张三默了,平儿这是说他还不如脑子里的水,这评价也太差了,但是张三还是想说,“你属虎的吧,你这么凶,那么平还那么凶,你属母老虎的?”
平儿捏紧了拳头,要是她能打死张三,她绝对把张三的头拧下来,张三那贱样,真是,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比张三这种东西更加可恶的了。
平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张三,你以后要是能娶到媳妇儿,我他妈直接原地给你跪下求婚!!!”
张三不明白了,“为什么?我娶到媳妇儿,你为什么要跪下跟我求婚,而且跪下求婚太简单了,你得跳着舞唱着歌跟我求婚。”
平儿冷漠的看了张三一眼,“行啊,我答应你,我也祝你孤独终老好吧。”
张三沉默了一下,“平儿你这就不对了,你怎么能诅咒我呢?咱们怎么说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你这么咒我真的很不讲道义,而且我觉得你说的这个我去不到媳妇儿,这个事情就很离谱。你要是说我不能发财我还能信,你要是说我娶不到媳妇儿,我还就真的没办法相信了。”
“你看啊,我被你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是吧,你看,你啥也不穿把我搂在怀里,你也得负责是吧,你既然得负责,那你就得嫁给我。”
平儿捏紧了拳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把你看光了,而且怎么还都是我理亏??”
张三顿了顿说,“我说,你不说我说,我凭什么不说,我还要大声说,我还要昭告天下呢,说你平儿污了我张三的清白,翻脸不认人,吃完就跑,移情别恋,骗财骗色……”
平儿傻眼了,她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张三这么不要脸的,“张三,你敢不敢再不要脸一点儿,还污了你清白,也请别恋,骗财骗色……你根本就没有清白,没钱也没色相米那是胡说八道,你看看你说出去有几个人能信。”
张三挣扎着要起身,“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啊,我现在是个伤员是吧,你看我浑身上下全都是伤,完全丧失战斗力,而且被罢了个精光,身上还全是你的衣服,我就是说,我受重伤,虚弱不堪,你平儿早就对我图谋不轨,正好趁此机会,趁虚而入,就污了我的清白。你看看。”
“你看看这完美无缺的理由,你能挑出一点儿毛病么?而且你看咱俩,你也没穿几件,我干脆就没有衣服,然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啥也没发生,你说这有人能信么?”
平儿一言不发的听着张三胡数八道,“只要你是个太监就行了,这样儿就没人会说咱俩不清不白了。”
张三:“.……”
张三此时不仅说不出话,还有些害怕。
平儿也没在计较纳西恶,反而试问,“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身上几乎没有好肉,看着都不像人形了,你干嘛去了,弄成这个样子。”
张三神色有些暗淡,“三皇子妃,走了没多久,我就发现咱们府外边儿总有人藏在暗处盯着。我就蹲在高树上看着周围,我已经打死过好几个了。也来了好几波儿了……而且这些人还都是同一个组织。”
“最后一次。他们人太多了,我招架不住,就被捉了去,打架么,肯定会受伤。”
“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子里,问我三皇子妃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他们就打我。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被打了好几天。”
“最后。我听见他们说要来家里,我就逃出来了,然后找到你,躲进暗室里。”
“他们找三皇子妃,怕是要取三皇子妃的命,你要是被捉了去,估计也是我这般模样……本来我都以为自己快死在那里了,听见他们说要来抓人,我就着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逃出来了……啧,想想还挺奇怪的,逼急了也能逃出来嘛……”
平儿顿了顿问,“你能逃出来,就不能早点儿出来么,还白白挨打。”
张三啧了一声,“你好好听我说话么,我是听见他们要来抓人,我着急我才跑出来的,你不知道,你被打了会受不了的,他们实在是不是人。”
平儿突然扯住张三的头发,“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来抓人,你就打算死在那里了是么?!”
张三伸手向拯救自己的头发,“啧,别在意这些,打算是打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