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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嫡女驯夫:王爷是个童养婿 > 第三十二章:扣你钱

第三十二章:扣你钱(1/2)

    三木:“生而为男,我很抱歉

    生不出人,我很抱歉。

    虽不加钱,千万别减。

    家境贫寒,无钱娶妻。

    出门没钱,饥寒交迫。

    兢兢业业,不曾抱怨。

    人生苦短,何必为难。

    多给些钱,不会掉肉。

    ……”

    好嘛,给三木逼得都唱开打油诗了,季风指着路边儿对着三木说:“滚!”

    三木:“好嘞……”

    ……分割线……

    已是深夜,天色不再是刚刚乳业的浓黑,反而带着些惨白,再加上满地白雪倒是比以往更亮些。

    季风端着杯热茶依靠在床边,“三木,你知道本宫为什么要娶你为妻么?”

    三木从窗外翻进季风的房间里,站的离季风远了些拍掉身上的雪待寒气消进,才向前走了几步,从桌上倒了杯茶,捧在手里。

    三木:“知道,不知道我会答应你?虽然我穷的不行,还无权无势,但怎么说也是个男的,没有骨气总得有点儿尊严吧。”

    季风抬起茶杯抿了一口,“哎……父皇为什么不管呢,他就直接撒手不管了,甩手掌柜做的爽啊。”

    三木尝了一口,因为太苦了,他就没再下口喝。

    三木:“因为你以前显得太过聪慧,皇上就把事情都丢给你了。”

    窗外月亮隐隐泛着些红色,就像是季风被昏暗的烛火照亮的眼睛,暗黄色的烛火摇曳,微末的烛光,照的季风的眼睛微微发红。

    只可惜看不出神色。

    三木看着窗边的少年,有时候三木能明明白白的看清楚季风,有时候又好像他从来不曾看清过季风。

    少年总是把阴暗的点子塞在黑暗中,季风这个人也是这样,他一半在明一半在暗,在暗处的不知是懦弱还是厉鬼。

    细碎的声音穿过寂静的夜,送进屋内两人的耳中。季风不疾不徐的往窗户边靠了靠,下一秒一根银针狠狠地扎在了桌子上。

    三木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继续捧着茶水暖手,窗外窸窣声越近。季风靠着墙看着三木发呆,窗户被无声掀开,窜进窗的人还未有动作,颈间已是鲜血狂喷,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那凶器正是三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杯子开了一角,细长的一条儿,尖锐至极。

    季风:“你把杯子捏碎了,要陪的,以后从你的俸禄里扣。”

    一直没什么动作的三木,哭丧着脸,捧着那个缺了一角的杯子,痛哭流涕,“你快自己长好啊,能不能粘起来啊,我不想,我的钱!呜呜呜……”

    ……分割线……

    长夜漫漫,陆韶炎居然失眠了。

    陆韶炎披了件大衣站在院中,偌大的院中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树下看梅花的身影,竟是有几分孤寂。

    他脑子里想着白天的事情,那个“单弦竖琴”,呵呵呵,棉花弓,他以为安瑶那会儿是在胡扯,没想到还真能弹成。

    陆韶炎打出生起就在这皇城里长大,京中女子,大都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为她们自小就是被这么培养的,心里是黑是红旁人看不到,面上却都如出一辙的温婉淑良。

    陆韶炎见过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他以为天下女人都一个样儿。今日见到安瑶,才知道原来女子也可以是这个样子,放肆又不娇蛮,机灵却不攻于心计,胆子大到能忽悠皇帝。

    同时胆子小的怕再也吃不到馄饨,很奇怪的人,矛盾得很,但是矛盾的很可爱。

    或许天下这样的女子也很多吧,可是陆韶南只见过安瑶这一个,也不必再去见到别的女子,阳光明媚的东西,竟是如此平庸。陆韶炎想去抓住它,又嫌弃它平庸不堪,不肯触碰。可是看到那束阳光,被攥在别人手里,陆韶炎又不是很高兴。

    陆韶炎啊,陆韶炎,你也不过就图一时新鲜,何必放在心上念念不忘呢,你要的是这天下,不是一个小女子。

    那女人是陆韶南的给自己找的软肋,你该高兴,你该高兴才对……

    月光照在陆韶炎惨白的脸上,显出他那么苍白的笑容。

    世间万事,身不由己是常事。

    陆韶炎也是这普罗大众的一员,他的美好一开始就是绝望,掺了糖的砒霜,即使是甜的它也是有毒的。

    ……分割线……

    或许是白天跑来跑去的玩儿累了,安瑶难得上床就睡觉。陆韶南坐在床边看了良久,轻声的叹了口气,提了壶酒悄悄的爬上了房顶。

    院中一片亮白,陆韶南拔掉瓶塞,酒香肆意。烈酒下肚带来数不尽的爽快,酒滴落在身上濡湿了大片衣裳。

    陆韶南提着酒,脚下发力,点地而起,俊俏得轻功使得他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京城中,巡街的士兵看到黑影窜过去,再次去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他们只当是看花了眼。

    陆韶南提溜着酒壶一路狂奔,落到京中最高的塔上。拂去积雪就坐下了,从这里看一看到整个京城,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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