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独子,受尽宠爱,那性子真是恶略至极,但并不是无法无天,正是因为他有分寸的恶略才让人感到害怕,小孩子的心思最难猜,你怎么知道他那毫无攻击力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头羊还是披着羊皮的狼呢?
不过抛去性子顽劣也没什么缺点,从不苛待下人,除了三木。太子府的下人比其他地上的下人过得都好,奴隶没有自由,过得好不好,全看主子怎么样儿。
三木能养在太子府,那就证明季风是个好人。
但是,太子殿下他真的坏透了,太坏了,三木长这么大见过最坏的人就是太子殿下了,在没遇到太子殿下之前,三木都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坏的人。
当时府里的下人跟小丫鬟谈恋爱,叫三木送情书,结果情书就被季风抢了去,学着那笔记写了份分手信,叫三木送去,三木不肯干这烂事儿,季风就作势要弄死那只小奶猫,于是三木屈服了。
他选择用别人的爱情来换小猫的命,后来三木成了上善国人人皆知的坏怂,全靠太子殿下,他这个无名小卒才有机会,被世人所熟知,并获得荣誉称号上善国恶棍一号。
全国妇女都用他来吓唬不好好睡觉的小孩子,小孩子被吓得痛哭流涕哭累了睡觉。而三木也在房中无语凝噎,今天又被小朋友骂恶棍了,呜呜呜……
以前太子还经常遭到奸人刺杀,后来,自从三木拖着三具尸体挂在城门口之后,再也没人来刺杀太子了。
那天,在百姓的尖叫声中,三木面无表情的将三具惨不忍睹到已经看不出人样儿的尸体挂在城墙上,还贴了一张纸,写的是有多少人刺杀太子,然后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尸体怎么办了。反正最后写的都是三木干的。
那次有个人处以剐刑,太子殿下就叫他去做,于是人们见证了他那残忍又利落的手法,和像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的表情之后,三木更是威名远扬。
后来上善国百姓都不敢用三木来威胁自己加孩子了,怕自己上一秒刚说了话下一秒就被三木拖走千刀万剐。
想起这些事,三木就想哭,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如果他有罪,自有律法来制裁他,而不是让太子殿下来折磨他。
季风忍不住出声提醒:“咳咳,你想什么呢,回神儿了……”
太子那阴死阳活的声音在三木耳边响起,惊的三木一个激灵从苦难的回忆中撤出来。即便是这样儿,三木瘪着的嘴还是没能收回去。
三木:“回太子殿下,没什么,臣就是有些难过,就是有亿点点难过。”
季风看着三木那个样样子就觉得好笑,“你有喜欢的姑娘么?”
三木哭丧着一张脸,“臣喜欢谁去啊,姑娘见到我全跑了,就不要说姑娘了,男的见了我都会跑走。脸都看不清楚,臣能喜欢谁去啊,臣现在心里只有喵喵……“
季风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三木的脸,外面寒风瑟瑟,三木的脸也凉凉的。季风突然就特别深情,含情脉脉的看着三木,三木被看得一阵恶寒。
三木:“干,干什么?”
季风依旧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三木,你还想娶妹子么?”
三木摸了摸脑袋,思索了一下,“自从知道喵喵不属于臣之后,就没那个打算了,臣每天跟太子一起干坏事儿,啊,不是,为民除害,怕那些人贼心不死报复臣,牵连了人家女孩子。”
“好!不错不错,既然你没有娶妻的意愿,那过几日回上善,我立马娶你为妻…妾……”季风一个嘴瓢说成妻了,立马改成妾。
三木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平静的说:“太子殿下若是想娶妻妾了,臣回国就为您安排,男子20名,女子20名,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季风抬腿往前走,“不好,本宫只要你,要是你是个姑娘,本宫也不会执着与娶你,可你偏偏是个男子,又跟本宫相处已久……”
季风编不下去了,“本宫不管,编不出来了,反正你得嫁给本宫,做妻……妾。”
三木沉默了一下,越行越气,越想越气愤,居然没控制住对着季风大吼,“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坑了我这么多年,你居然叫我做妾,你叫我做妾?!!!”
“我给你做饭,洗衣,无微不至的照顾你,还替你挡刀!你把喵喵扔给我养,连你的内裤都是我洗的!”
“帕子也是我绣的!你什么都不做!你现在居然叫我给你做妾?!”
“我不嫁,你现在就把我杀了吧,我就当我这十几年做的饭菜都喂狗了!”
季风看着三木在哪儿哭哭唧唧的控诉自己,他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儿,没流眼泪,装的。三木放肆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三木一激动不是哭就是演戏,季风已经习惯了。
对三木这么放肆,因为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虽以主仆相称,私底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