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眼波微动,“我看不识好歹的是另有其人吧。”
“另有其人?”向落挠头。
谢沉舟浓睫一转,这才看他,“自作聪明,以为秦家会被他整垮?我深知杜铭奕鲁莽,却不知鲁莽至此。”说完便大步走远。
向落:“……”
这语境,已经切换场景了吗?脑子突然有点跟不上殿下的节奏。
孟倾城打了个喷嚏,暗暗琢磨是谁在骂她。
营帐的帐帘被卷起来,秦启从里面探出来,见到孟倾城,表情有些欣喜,“孟姑娘?”
孟倾城满脸堆笑,“哈哈,是我,恭喜秦公子今日初试锋芒,不仅脱了难,还得了个好差事!”
秦启负手,面带羞涩的笑了笑,“就事论事而已,也没什么好值得夸赞的,不知孟姑娘此行是?”
孟倾城‘哦’了一声,忙举了举药箱,“我来给秦公子治伤啊,上次不是说了,一疗程三次,我昨晚就来了,结果见你这营帐外重兵把守的,也就没进来。”
“哦,”秦启温和笑道,“有劳孟姑娘挂心了,其实秦某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孟倾城摆手,“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能说不碍事就不碍事呢,你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秦公子不请我进去坐?不方便?”
秦启犹豫道,“这,恐怕不便吧,秦某倒是没什么,只是姑娘的闺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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