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孟倾城将药箱提高了一点点,“只是医伤而已,秦公子的伤本就与我有关,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再者说,在医者面前是不分男女的,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秦公子又怕什么。”
秦启先是诧异,然后摇首笑道,“孟小姐若不介意的话,里面请吧。”
孟倾城点点头,顺着秦启撩开的帐帘钻了进去,暗叹自己的厚脸皮,主动来人家男子的住处,孟倾城你真是丢人丢到古代了。
没办法,想回家,想查线索,不找个突破口她得在这待到猴年马月吗?这样一想也便没了负罪感。
秦启的住处陈设简单,只有一些日常用品,给人的感觉非常简洁干净,如同他本人一般清爽,跟某些人的奢华贵重根本没法比。
“来人,给孟小姐看茶。”秦启吩咐下去,指着八仙桌前的高椅,“孟姑娘坐吧。”
孟倾城点头坐下。
秦启从下人手中接过茶杯,亲手斟上,斟酌道,“先前的事险些累及孟姑娘的声誉,秦某还欲去道歉的,反倒让孟姑娘先来了。”
“你说的是我坐你家马车的事?”
秦启歉意点点头。
孟倾城失笑,“这关秦公子什么事,不是我大哥和大公子让我坐秦家马车的吗!要怪也该怪他们。”
“话虽如此……”
孟倾城抬手止住他的话,打开药箱擦拭银针做准备,“说到此行坐秦府马车的事,我倒有个问题请教。”
秦启道,“孟姑娘请讲。”
孟倾城示意他将受伤的手臂伸展过来,查看了伤处恢复情况,才道,“先前,来围猎场前,大哥和秦大公子本意让我和少夫人还有姐姐一同乘坐马车的,可大少夫人却突然病了。”
原本垂眸的秦启抬首见她。
孟倾城笑了笑,继续道,“秦公子别介意啊,我也是想到哪说哪。”
“孟姑娘的意思是?”
“没啥意思,只是我在想,大少夫人若非不病,姐姐和大少夫人也都会来围猎场吧,若是那样,女眷的马车不得盘查,那秦家的嫌疑也不好洗清了吧。”孟倾城笑言道。
秦启默默垂下目光,又复抬起头,目露诚恳,“若秦某说这是巧合,孟姑娘是不是也不会信?”
孟倾城不多言,笑道,“秦公子多虑了,只是我一个小女子没事瞎猜的,我当然知道大少夫人是真的病了,只是想想,这前赶后错的,反倒没让意图诬陷秦家的有心人得逞,觉得有点庆幸而已。”
她收了银针,替秦启重新包扎好,“好了,看来秦公子这伤恢复的还不错,第三次施针也不必着急,回了京城也可,但还是要注意切勿太操劳了。”
秦启点点头,“多谢孟姑娘了。”
孟倾城笑着挑眉,“上次就说了,咱不谈谢了,你赠了我伤药,我帮你施针,也算相互帮忙,扯平了!再会!”
秦启目送孟倾城离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悬挂在胸前的手臂,好看的唇角溢出一抹温和淡然的笑容。
孟倾城从秦启的住处出来,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她灵动的眸转了转去,想着事情有点出神。
从暗处突然出来一只手,在她肩头重重一拍。
“孟倾城!”
孟倾城吓得险些魂魄出窍,忙不迭的退了几步。
谢西优哉游哉,双手环抱胸前,笑嘻嘻的瞅着她。
孟倾城松了口气,“哎呦,我亲爱的谢世子,您能不这么一惊一乍嘛?吓我一大蹦,就差归西了。”
谢西轻哼道,“是呀,你做了亏心事,当然心虚。”
“我做什么亏心事了?”孟倾城纳闷。
“你又去偷偷会见外男了,还是秦启那个娘娘腔!” 谢西恨铁不成钢道,“让我怎么说你好!”
孟倾城一叹,掀了掀眼皮,“世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走了。”
“谁说没有!孟姑娘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出不去猎场,不如跟本世子查案去呗?”谢西笑着问道。
“查什么案?”孟倾城反问。
谢西理所应当的道,“当然是太子遇刺案了,能劳动本世子查的,还能是什么小案子。”
“这案子不是交给杜铭奕去查了吗?”孟倾城挑眉问道。
谢西嘲讽道,“指望杜铭奕?哈,等他查案查到下辈子吧!”
难道指望你就是一件很靠谱的事情了?孟倾城实在不想刺激他的自信心,抿抿唇赞道,“那肯定是比不上世子,我就祝愿谢世子马到成功、旗开得胜,早日让真相大白,加油哈。”
孟倾城彩虹屁吹完,转身走人。
“唉,你这女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