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你们不是收了我的聘礼了吗?新月自然是我卓家的人。”
“可是当初你可是说过要苏家点头的。”柳氏不甘心地说。
“这个啊,”卓亦然装作为难的样子,转头看向苏哲言,“小舅爷,你觉得呢?”
苏哲言被丢了这么一个难题,叹了口气,说道:“我苏家没有异议。”
卓亦然满意地弯起唇角,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柳氏还想再说什么,被杜晟拉了回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就被掴了一巴掌。
“都是你教的好女儿,还敢在这里丢人现眼,给我滚回去。”
柳氏瞪着大眼睛看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在为女儿求情,他怎么能打她呢?
杜晟却死死瞪着她,眼神狠戾,竟是又气又恨。她所有想反驳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多年跟在他身边,他是什么样的心思,她一眼就能看出。
这次是她失策,女儿攀上庆阳王,她不该支持的,更不该和她一道合谋。
如今杜晟让她滚回去,也是从另一方面来保护她,不想让她卷进去。但此事不管能不能过去,杜晟都不会再要她了。
一个没有丈夫养的女人还能做什么呢?
柳氏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呆了许久,忽然记起这件事就是杜新月这贱人搞的鬼,若不是她,她和新蕾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她突然跳起来,像疯子一样冲了过来。
杜新月故作惊慌往后一跳,躲到杜晟的身后,叫道:“爹,你看她。”
柳氏好像真的疯了,也不顾杜晟的训斥,又打又踢,就想把杜新月打死。
堂上一时有些混乱。
张杰一拍惊堂木,两边的衙役发出威武的声音,杀威棒顿得震天响,整个衙门大堂都笼罩在一种严肃摄人的气氛中。
柳氏被吓住,惊恐地望了望两旁,再次瘫软在地。
“娘!”杜新蕾扑了过去,哭得稀里哗啦。再抬眼时,眼中迸发出满满的恨意。
“杜新月,我恨你!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杜新月同情地看着她。
杜新蕾一怔,想到自己,再次生出绝望来。她爬过去抱着杜晟的脚,呜呜恳求着。
“爹爹,你救我,你救救我,我没有和叛党勾结,我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