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笔迹,相信父亲能认出来吧?”她把信件递给杜晟。
杜晟一看,双眸立时瞪大。确实是杜新蕾的笔迹,而且那内容也极有深意。虽没有署名没有称呼,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互通消息。
“这,这……新蕾,你这是和谁约定?”
杜新蕾一双眼睛红红的,像小兔一样可怜,嘴巴一扁,委屈地说:“我哪里有和什么人约定,再说了,那天我明明陪母亲出城上香,怎么就不行了?你们非要揪着一张纸条说是我有阴谋,我能有什么阴谋。”
杜晟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心就软了,说道:“张大人,此事定是误会,谁都能写的纸条怎么能作为证据,况且这条上也没有署名,亦无称呼,你们怎能肯定是与人通敌?”
张杰看了看杜新月,也想听听她是如何解释。
杜新月又让人带来一只信鸽,“这是我捕获的一只信鸽,她每次就靠这信鸽传递消息,这张纸条是我从信鸽上获取的。”
她走到杜新蕾面前,弯腰看她。
“你没有想到我会找到你传递信息的方法吧?是不是还要我将那个人带上来?”
杜新蕾瞳孔一缩,已有些慌了。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我没有传递什么消息,你不要污蔑我。”
杜新月冷笑一声,拍手。很快,那个卖鸟的人就被带上来。
“回大人,确实有人从小人这里买了信鸽,”他转过头看了杜新蕾一眼,很肯定地说,“正是这位小姐。”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谁规定不能买信鸽了?”杜新蕾急忙叫道。
杜新月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没有人规定不能买信鸽,你想买多少只都行,问题是这只信鸽飞到哪去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让它试飞一下,你觉得怎样?”
她笑语盈盈,成竹在胸,越发显得杜新蕾狼狈心虚。
“也不必再试了,本将已经试过,它飞往城外的一座小屋,那小屋之前驻扎着庆阳王余党。”卓亦然似乎有些不耐烦,这么拖拖拉拉的要到何时,他只想早点回去。
张杰听到这话,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之人,还不从实招来。”
杜新蕾面如土色,双唇哆嗦着,一时间找不到辩解的理由。
柳氏见势不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爷,您不能因为一只鸽子就定我女儿的罪啊,她根本不知道信鸽会飞向哪里,她也只是买来玩一玩的,怎么可能拿它去通风报信呢?”
杜新月嘶的一声,吸了口凉气,啧啧,瞧这理由,也就她能说得出口。
场上之人都有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她,就好像在看一个小丑。
杜晟只觉得头疼,丢人现眼!
但现在也不是他教训柳氏的时候,因为女儿就要被定罪了,怎么都得将女儿救出来啊。
“行,我知道你们不甘心,我还有证据。”杜新月漫不经心地看向杜新蕾,欣赏她脸上异彩纷呈的脸色。
她朝卓亦然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让人将囚犯带了上来。
那是卓亦然的军队在和庆阳王余党交战时俘虏的人,也是当时驻扎在城外的那些人中的一个,更不凑巧的是,这个人就专门负责信息传递。
事到如今杜新蕾也死心了,绝望了,整个人都瘫倒在地。
她以为自己只是做个内应,并没有参与他们的争斗,哪里想到自己会被盯上。
杜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气得差点当场晕厥。
“你这个不孝女,当初就不该把你从牢里救出来!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杜家呀。”
柳氏面色惨白,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跪着爬到杜新月面前,恳求道:“新月,求求你手下留情,好歹是一家人,她若获罪,你也逃不掉啊。”
杜新月一想也是,她好歹还是杜家人呢,这个傻女人,敢和叛党勾结,那不是死罪吗?还是会株连九族的大罪,岂不是连她也被牵连了?
她装作害怕的往后一退,可怜兮兮的看着卓亦然。
卓亦然嘴角一抽,轻咳一声,将她拉到身后,说道:“新月是我卓家的媳妇,与你杜家何干。”
“可她明明还未……”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