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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伯侯望着远方,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女大不中留,想来也是她自愿的,只愿她将来不后悔。”
回程时,杜新月让人把杜新蕾带上,那是她在茶社附近抓到的人。若不是抓到她,她也不知道,秦怀钰已经被拓跋宏带走。
如今秦怀钰救回来了,可安郡主却不见了。杜新月一肚子火,第一次想杀了这个继妹。
还是卓亦然拦住了她,说道:“你不是一向觉得直接杀人太便宜了他们,又何必在此时脏了自己的手。”
杜新月咬着牙,瞪着杜新蕾,狠狠地掴了她两巴掌。
“吃里扒外,不识好歹的东西!”
杜新蕾捂着脸,愤怒地对视,“你凭什么打我,我什么都没做,你就平白无故冤枉我,不就仗着你的身份吗,我恨你!”
杜新月冷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我倒要看你入宫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秦怀钰和她都被送入宫中,卓亦然汇报了整件事。刘醇煜神色复杂地看着秦怀钰,第一次觉得无力。
“先关起来吧。”
他摆摆手,半点审问的心情都没有。
杜新蕾不甘心,叫了起来:“皇上,我是冤枉的。”
刘醇煜眯眼斜了她一下,眼中的森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正愁怒火无处发泄,她倒好,自己撞上来。
刘醇煜唇角扯出一抹嘲讽,又抬手让她将她留下。
“你冤枉的?”
“是……是!”杜新蕾咬着牙坚持。
刘醇煜呵了一声,吩咐道:“将人带去廷尉司,传杜晟夫妇,朕亲自听审。”
杜新月一听这话,眉眼终于舒展开,忍不住抬头看了皇帝一眼。
不知道那个老爹,看到女儿现在还和叛军勾结,会是什么表情。
一行人随驾去了廷尉司,张杰张廷尉主审,身后屏风后坐着皇上,让他很是紧张。
杜晟被传上堂时,也一脸懵逼,看到女儿跪在堂前,心里一紧,额头上开始冒汗。
杜新蕾有恃无恐,觉得自己没有落下什么把柄,不可能被定罪。
可当杜新月拿出一封信时,她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