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厉害了,别说全京都,就是全邺国,怕也找不到像大师这么有本事的人。跟你说啊,我家那儿,有个邻居,他家闺女脸上长了块斑,多少年了都嫁不出去,后来到寺庙里算姻缘,你猜怎么着……”
大妈爱聊天,拉着杜新月说了许久的话,非要让她知道,这个高僧有多厉害,多灵验。
杜新月一边应着,一边瞟着前面已经进寺庙的人,想追过去,偏偏大妈能说会道,拉着她不放。
“这位大娘,不瞒你说,我来这里,也是听说高僧了得。从小有个算命先生说我命里带霉,还会传给别人。我就想问问高僧,我的霉运何时才能去除。”
她这一说那位大妈吓得连忙把手缩了回去,转过身,看都不看她一眼,嘴里还愤愤不平地念叨她。
“明知自己有霉运,还敢来和我说话,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害人吗?”
杜新月没理他她,快步往前赶,趁着无人注意,一跃飞进了寺院的后院。
可她还是来晚了一步,竟然没有见到杜新蕾,只看到常夫人和柳氏在那里等着高僧。
“叶枫,你看到人了吗?”
叶枫摇了摇头,他刚才只注意跟着将军夫人,因为他的首要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她,所以也没有功夫去盯其他人。
“分头找。”
叶枫不太情愿,但也没法违抗,再一想这寺庙里也不至于出什么意外,便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杜新月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正奇怪着,难不成下山去了?
就在这时有一名暗卫前来,带来了卓亦然的口信。
“北国太子已启程,身边只有两名丫鬟,安郡主被安伯侯留在府中。”
杜新月松了口气,只要安郡主没有被带走,她就放心了。
可杜新蕾又去哪儿了呢?
她回到后院,躲在一棵大树上,正好能听见常夫人和柳氏的谈话。
“我看你家新蕾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此次皇上大选,我看你们杜家要出一位贵人了。”
“常夫人可别这么说,新蕾哪有那个命。此前被皇上误会,关进大牢受了那么多苦,哪里还敢去参选呀。”
柳氏叹了口气,又说道:“倒是你们家常欢,长得明媚动人,性子又好,定能得皇上欢心。”
常夫人也叹了口气,仿佛比柳氏还忧心,说道:“她那性子呀,看着挺好,可也是个不省心的,你瞧瞧,此次来上香,非不肯跟我同路,我还道她已经在这里等着我呢,可人到哪去了?”
杜新月听到这里,猛的醒悟过来,杜新蕾怕是约了常欢在此,两人有行动。
可她们会去哪里呢?
她急匆匆的从寺庙里出来,叫上叶枫,说道:“快,给你家主子传个消息,就说人已出城,注意北疆太子队伍。”
此时,拓跋宏带着他的人踏上回国之路,出城很顺利,在城外的一个茶社稍事休息后,就继续上路了。
马车里,两名丫鬟打扮的人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一个眼神淡漠,对拓跋宏的一言一行都视若无睹,一个双眼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或者兼而有之,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拓跋宏。
事到如今,拓跋宏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揉了揉眉心,对她说:“带你出来,只是掩人耳目。不过,你放心,回到北国,我还是会让你跟在我身边的。”
那个瞪着一双通红眼睛的丫鬟,正是安若溪。她被骗出府,以为他会带她回去做太子妃,没想到一上车就看到另外一名女子。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拓跋宏点了穴,还被他装扮成丫鬟的模样。
她当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他们在茶馆休息,安若溪又看见拓跋宏不知从何处带了一名女子上车,并将先前那名丫鬟赶了下去,然后将这名女子打扮成她的模样。
他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让人假扮她?
那名女子很安静,任由他打扮没有吭声。她并不是被点了穴,只是不愿意说话罢了。
但这些还不是令安若溪惊诧的原因,她更讶异这名女子如此眼熟,竟然和先前的如妃有七八分相似。
可如今,那名神似如妃女子变成了她,而她变成了丫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这样就逃得出去吗?”常欢冷笑着,看拓跋宏的眼神很是冰冷。
拓跋宏也不在意,那双勾人的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