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上挑,伸出玉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
“小野猫,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的。你想忘恩负义,就别怪我不客气。你要乖一点,回去我还能让你做最尊贵的女人,绝对不会比你在邺国差。”
恩威并施,将常欢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她冷着脸扭过一边不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反抗无用,所有的把柄都被他捏在手里,她还能怎样?
安若溪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真的被他给骗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
他利用了她,让父亲从边疆的要职中退了下来,又把她骗出城,让她当掩饰,就是想带这个女人走。
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即便知道自己被骗了,也痛不过看到他此刻对那女人的态度。
那人到底是谁?值得他这样子付出?
安若溪并不是愚蠢的人,稍稍一想,便想通了。若是普通人,他也不必费这个心思,所以这个神似如妃的女子,难道真的就是如妃?
她瞪大了眼睛,觉得一切都出乎她的想象。
如妃不是已经在狱中自尽了吗?怎么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还被他带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能说话,无法质问,一双眼焦急又愤恨,渐渐变得通红。
拓跋宏却像未见,对她置之不理,只和常欢说话。
安若溪只觉得讽刺,自己怎么就会被这样一个无耻的小人给骗了呢?还误会了杜新月,失去了唯一的一个朋友。
若有机会,她定要手刃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