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安若溪的贴身丫鬟娉婷忍不住供出,安若溪近日与北国太子交往甚密。
安伯侯一听就炸了,气得一个倒仰,当时就想冲到驿馆去抓人。安夫人急忙拉住他。
;老爷,那是北国太子,不可轻举妄动啊。;
安伯侯气急败坏,破口大骂:;逆女不孝!都是你惯出来的!你到底怎么当的这个家?;
安夫人垂泪,不敢反驳。可她心里也难受,自己养的好好的女儿,居然一夜未归,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让她颜面往哪里搁啊。
这种事也不宜往外宣传,所以他们派人寻找也是静悄悄的进行。至于那使臣驿馆,也只能派人偷偷进去打听一下。
因而直到破晓,才有人打探到消息,安郡主确实去过驿馆,现在还在不在那就不知道。
安伯侯等了一个晚上,实在忍不住了,管她在不在,他带人就冲了进去。
拓跋宏一清早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皱了皱眉,睁开眼。
有个女人正躺在他的怀里,睡的那么安详,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纤细的腰肢,让他爱不释手。
他察觉自己又开始蠢蠢欲动,心里也很诧异,能这般轻易挑起他的**的女人,还从未有过。
可惜他不能再继续,因为他听见动静已经到了院子外。
;若溪,若溪,快醒醒。;
拓跋宏才将她摇醒,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听见门外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安若溪,你给我滚出来!;
安若溪直接被吓醒,从床上跳了下来,却不料双脚一软倒在地上。
;若溪,你怎么样?;拓跋宏将她抱回床上,有些心疼。
安若溪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慌了神,说道:;我爹,我爹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别怕,有我在。;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安若溪看向他,眼中的慌乱和无助让他心里微动,让他有种想将她楼在怀里好好疼惜的感觉。
安伯侯一脚踹开门,看见两人抱在一起,衣裳不整,气得脸色铁青,目眦欲裂。
拓跋宏急忙将她藏在身后,用被子盖好,这才下床。
;侯爷请听在下一言。;
安若溪低着头跟在安伯侯身后,一回到府里,立刻被他甩了一巴掌,然后被他关进祠堂。
;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这两个月都不许出府。;
安若溪一听急了,;父亲,父亲,我不要在这里,我想嫁给他。;
安伯侯一听这话,更加来气,操起旁边一根木棍就打了过去。
;你想气死我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人家是北国太子,我们的敌国!你脑子长哪里去了?;
看安若溪一脸倔强,他胸口那股气就直冲脑门,扬起木棍,狠狠地又是一下。
安夫人闻声赶来,吓得花容失色,哭喊着:;老爷,手下留情啊!你这样会打死她的。;
;打死算了,当我没这个女儿!;
;老爷,你不能这样,若溪可是我们的女儿啊!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这做娘的怎么活啊!;
安若溪看自己的母亲泪流满面,不管不顾地拦在她面前,也万般愧疚,眼泪汹涌而出。
;娘,女儿不孝。;
可她就是想嫁给拓跋宏,怎么办?
;女儿啊,你快跟你爹认个错,那个人咱不能嫁,你要是嫁去那么远,让娘怎么办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可安若溪就是没松口,也不认错。那倔强的样子,让人又气又心疼。
最后,她还是被关在祠堂,门口有守卫守着,每日有丫鬟送饭。
安若溪安静下来,开始想整件事。
为何父亲会突然间出现在驿馆?谁告的密?
拓跋宏说杜新月一直跟踪他,又说,那天夜里埋伏他不成,定会又别的法子。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她父亲。
她曾经的好姐妹啊,她以为就算两人闹僵了,她也会顾及她的感受,可没想到在背后捅她一刀的就是自己曾经的好姐妹!
安若溪失望至极。
杜新月尚不知自己成了安若溪眼中那个背叛友谊的人。
她还在气恼昨晚的伏击,竟然大意了,害得卓亦然为了她受了一刀。
他们的打斗惊动了巡逻队,苏哲言也闻讯赶来,见二人孤男寡女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脸上一直很不好看。
若不是看在卓亦然受伤的份上,他定饶不了他。
他把人带回苏府,找了府医,便将杜新月叫去训了一顿。
杜新月没有说安若溪的事,只好自己扛下这个黑锅。
苏哲言看她认错态度挺好,也舍不得责怪,别让她去休息了。
可第二天一早,杜新月便赶到卓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