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房中,看望他的伤势。这段迫不及待,让苏哲言心里不爽。
;这儿有府医,你来做什么?;
;好歹是为我受伤,我当然要来看一看。;
苏哲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但一张脸还是臭臭的。
就算为她受伤,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好歹也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啊。
何况他还没责怪他,三更半夜的把人带到那儿去呢。
杜新月不想他在这儿,便找各种借口将他赶了出去。好在今日街上似乎也不太平,总有事发生,他不得不赶去维持治安。
屋里静了下来,杜新月这才抓起他的手,心疼地看着他的手臂,问道:;还疼吗?;
卓亦然早就不疼了,这点外伤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他们上战场杀敌的,哪次不是浑身是伤回来?
可看到这小丫头为他担心,心里一暖,脸上就显出纠结的神色。
;好像不是太疼。;
杜新月看他那模样,以为他是强忍着,心里越发愧疚。
;都是我不好。;
;傻瓜,;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眼里的柔情快要溢出,嘴上却说,;怕我疼,就亲我一下。;
杜新月茫然地抬起头看他,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他说的。
卓亦然也觉得不好意思,他是想调侃一下的,可这种话说出来,实在不符合他的画风。
杜新月看见他耳根慢慢爬上一抹红晕,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呀。;她轻快地回答,还没等他怎么反应过来,就扑上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卓亦然一张脸也跟着红了。
门口站着正要进门送药的成安,惊得碗都快被打翻了。
刚刚迈进去的一只脚连忙收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响动,这才敲门进去。
杜新月接过碗,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诧异地看着他。
成安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走呀,实在是他有话还没说呢。
还是卓亦然了解他,问道:;何事?;
;主子,今早安伯侯带人去了驿馆,然后;
;然后什么?;杜新月一听到驿馆,兴趣就来了,见不得他吞吞吐吐的,催促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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