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儿纠结了一下,没有隐瞒,小声回道:;听说是的。;
她怕杜新月想多了,急忙又补充道:;但将军从来没理过她。;
杜新月呵了一声,说道:;又是个眼瞎的。;
;什么?;
杜新月睁开眼,心里有股恶气,故意说:;安郡主那么好,将军为何不喜?他不是眼瞎了是什么?;
伍儿瞪大眼睛,心里默默的为卓将军叫屈,哪有这样说自己姑爷的。
她还是忍不住为卓亦然说了句话:;将军从来没有正眼瞧过别的女子。;
杜新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就那大冰块,瞧了一眼都能把人冻死,还是不瞧了吧。;
伍儿:
也不知是不是伍儿说了那句话,杜新月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便又记起几日不见那大冰块,说实话还真有点想念。
;那家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叹了口气。
伍儿眼睛一亮,问道:;小姐,你开始想念将军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杜新月打死都不会承认。
伍儿低着头抿嘴一笑,心里却在盘算,她该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成安了,这样他就能来见她,给她带糖葫芦了。
下午回府时,伍儿就偷偷溜了出去,杜新月也没注意。只觉得出去一趟,什么事都没解决,还和安郡主把关系闹僵了,不免有些郁闷。
杜新蕾恰好过来,乖巧的坐在一旁陪她说话,问她可有去找安郡主打听拓跋宏给了她什么信。
这一说杜新月倒是想起来了,安若溪今日为何会到那里去,可能就是前两天接到那封信约了她。
可那天她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很清楚在做什么吗?
越想越生气,觉得安若溪此人真是个蠢女人,怎么就会被那个油嘴滑舌的太子给迷惑了呢。
;姐姐,怎么啦,难道我给你的消息有误?;杜新蕾显得有些懊恼,说道:;我每日都派人盯着北国太子呢,或许被他发现了吧。;
杜新月没好气地说:;是被人发现了。;
;啊?那可怎么办?;杜新蕾想了一下,问道,;姐姐,你为何要盯着那太子呢?难不成你以为他有什么阴谋?;
杜新月瞥了她一眼,说道:;不是你要给我传递消息的吗?你告诉我太子的消息,我就只能听着,我何时说过想盯着他了?;
杜新蕾愣了一下,低头道:;哦,看来是我会错意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要不妹妹告诉你卓将军的消息吧。;
杜新月微感诧异,还没开口,就听她说:;卓将军出城去了,此事你那丫鬟也知道的。;
伍儿知道?感情就她一人不知?
杜新月越想越生气,凭什么她不知道,其他人都知道?
;你派人跟踪他?;
杜新蕾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去跟踪将军呢?我也是听说的嘛,只是没想到将军未与姐姐说。;
杜新月抬手让她出去,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伍儿不见了,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伍儿兴高采烈从门外进来时,就看见自家小姐坐在那里,一脸严肃。
她急忙将手中的冰糖葫芦藏到身后,紧张地看着她。
;小姐。;
;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在外面转了一下。;她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小姐板着脸的样子有些可怕。
;手里拿的什么?;
;这,这;伍儿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冰糖葫芦拿出来,问道:;小姐你也想吃吗?;
心里却在说,你不是不喜欢吗?可别跟我抢,我只有一串呢。
杜新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摆手让她出去。
伍儿如释重负,急忙溜开。心想,将军不在,小姐的脾气也越发古怪了,不过今晚就好了,今晚将军一来,小姐定然会高兴的。
夜里,杜新月如往常一样上床,因为心里想着安若溪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忽然一阵风从窗外刮进来,吹得床幔轻扬。杜新月刹那睁开眼,床幔上映着一道身影,再熟悉不过。就连他的目光,都仿佛能穿过这道床幔,捕捉到她。
杜新月呼吸一滞,没有动,只盯着那道身影,一时间心绪复杂。
卓亦然轻轻撩开床幔,眼神有些热切,像藏着许多话,却又没说出来。
她呆了好一会儿,只觉得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颇具压力,便坐起身,抱着膝看他。
长发披肩,乌黑如缎,衬得她脸上和脖子细腻的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卓将军一去三日,不见踪影,还回来做什么?;
她唇瓣微微嘟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语气也有些愤愤不甘。
;听说你想我了。;卓亦然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额头几乎要顶到她。
杜新月哼了一声,扭过头,;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