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浑身发软,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所有推拒的动作都成了欲迎还拒,最后被他牢牢锁在怀里。
;若溪,和我一起回去,好吗?;他轻啄她的耳朵,轻声问。
;我;
;你喜欢我的对吗?你舍得我们分开?;
;;
;喜欢我亲你吗?;他说着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安若溪羞得满脸通红,婴宁一声钻进他怀里。
此刻她的脑中再无一丝困惑,只记得让她悸动的吻,鼻息间也全是他的味道,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再逃。
;陪我回驿馆吧。;他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安若溪心跳越来越快,回驿馆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上次在那里他就亲了她,这次
可她好像拒绝不了,心底隐隐还有些期待。
珠帘掀起,两人愣在那里。
杜新月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愤怒地盯着他们。
安若溪心里一慌,理智回归,连忙推开他,无措地看着杜新月。
;太子殿下,这是想把郡主带到哪儿去啊?;
;原来是月县主,没想到月县主这么关心在下,时时刻刻都让人跟着,就为了在这儿拦我吧?;
拓跋宏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杜新月知道每日盯梢的人没能瞒过他,但那些人并不是她派去的,只是这也没什么可解释的。
她轻嗤一声,说道:;就算太子殿下想找个邺国的女子为妃,也不该将主意打到安郡主身上。我劝太子殿下早日打消这个念头。;
;哦,月县主莫不是对在下有误解?是认为在下不会好好待郡主吗?;
;太子殿下巧舌如簧,我怎能不担心呢?;杜新月虽然讨厌他,却也不想在这里和他争,拉过安若溪,;我们走。;
;嗳,县主这就不对了吧?郡主自愿与我在一起,你不问问郡主的意见,倒是自个儿做主了?;
拓跋宏往前一跨,拦在她们面前。
杜新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安若溪。
;若溪,我们走吧?;
;若溪,你当真舍得走?;
两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安若溪心虚地看向杜新月,又看了眼拓跋宏,他眼中的热切期望让她再次犹豫了。
;我我还不想走。;
杜新月心里发凉,她没想到一向洒脱的安若溪会变成这个样子。
;安若溪,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想走,难道要跟他回去?;
;没有,我;
;那就跟我回去!;
杜新月用力一拉,就要把她拉走。
;若溪;拓跋宏在后面唤她。
安若溪心里一紧,忽然甩开她的手,说道:;我还不想回,我的事你别管。;
杜新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痛心疾首。
;安若溪,你清醒点好不好,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怎么可以上他的当?;
;我知道,但我喜欢他,你能不能不要管?;安若溪撇过脸,有些烦躁,脸色也冷了下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我我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你们都只知道要我为家族,为别人着想,你们有没有为我想过?我只想简简单单喜欢一个人,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只要他也喜欢我。;
拓跋宏听到这话,眸光闪了一下,随即唇角上扬,挑衅地看着杜新月。
杜新月快被气死了,若不是碍于他的身份,她真想狠狠地揍他一拳。
她气拓跋宏的阴险狡诈,又气安若溪的愚蠢,最后便把气撒到安若溪身上。
;你这个蠢女人,被人利用了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
安若溪知道自己愧对父母,可被她这么指着鼻子骂,一股气冲上头顶,跟着大声起来。
;你知道什么?你又凭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
杜新月一时语塞,她是她什么人?她什么都不是,确实没有理由管她。可她就是见不得她这样蠢下去。
安若溪恨恨的看着她,双眼有些通红。
;你说我蠢,你自己才蠢,那个人那么喜欢你,你还要千方百计退亲,把人推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我也想有人这样对我好,可是没有啊。;
她说着有些哽咽,眼眶里泪水盈盈,好像所有的委屈都想宣泄而出。
拓跋宏神色变了一下,只觉得胸口突然变得沉闷。
杜新月也一时愣住,她从不知道向来明艳开朗的安郡主,会有这样的情绪。
安若溪吼了一阵,觉得丢人,便擦了擦眼角,转身离去。
拓跋宏追去,想拉住她,;若溪。;
;你也走开!;安若溪甩开他,一个人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