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摘下白手套,直视李山:做好心理准备,伤了这么多人,总得有人负责的。
啥玩意儿,他们掏枪,差点没将山子给嘣了,咱正当防卫要负责?
赵皮狗指了指钱超,虽然掏枪的不是他,但胡说八道,添油加醋谁不会呢。
二狗子,你能不能别说话?
李山横了他一眼:要负责也是我,还轮不到你,你急啥?
受伤的赶紧送医院。
王婷婷指着那些混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带回去,对了,记得把枪找到。
五个没有受伤的混混押上警车,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甲子村太他娘的邪乎了,坐在警车多安全。
怎么这么热呢?
李山坐上副驾驶,掀着领口的衣服扇了扇,抬手就往空调按钮上按。
干什么?
王婷婷吧嗒一声,送给他一副银手镯,怒气冲冲的骂道:开空调不要钱吗,别浪费纳税人的钱,你这种人,就不配用空调,哼!
她心情如此糟糕,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李山不敢招惹她了。
随着车子飞快奔驰,没一会儿就到了青石镇派出所。
几个混混被押进去审问,李山被凉在一边儿。
你走吧!
两个小时过去,一个同志打开他的手镯,指着门口让他离开。
搞了半天,不闻不问。
这就放了?
李山感到莫名其妙,捏着被锁得有些痒的手腕,回头看了看忙碌的王婷婷,他也不好打扰,头也不回的走出派出所。
山子,这边这边。
张富贵站在大树下招手: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
喝了两杯咖啡就让走,李山也知道这是不是为难。
钻进车里,见座椅上有包烟,他拾起来抽了一根:应该不算为难吧。
没有就好。
张富贵一边开车,一边说:得亏我上下活动,不然你小子至少要关十天半月。
哦,你找人疏通关系?李山侧脸看着他。
嘿嘿~
张富贵尴尬一下,刚刚去按摩会所坐了半个小时,上下活动只是随口一说,这么较真干什么呢。
看他的表情,李山便知道不可信。
张富贵如果真活动了,见面第一件事肯定是伸手要钱。
回到甲子村,天也快黑了。
大坝上的抽水机轰隆隆的,全都在工作,水也下了两米左右。
李山在酒厂找了把柴刀,准备绕水库走一圈,大脸猫高兴得蹦蹦跳,终于要去狩猎了,本猫要吃兔子,长耳朵的那种。
白狼王和隼也跟着跑,保护主人,宠物有责。
李山注意看路,生怕滑进水里喂了怪物,忽然一道红影从山坡上冲下来,他眼睛一亮:小红也来了。
一只火红的黄鼠狼生怕他不跟上,三步一回头,像是故意在等他。
都说黄皮子有灵性,前方肯定有好东西。
李山很兴奋,跟着红色的黄鼠狼快速奔跑,夜幕下只看到几道残影。
喵呜!
大脸猫跟在黄鼠狼屁股后面,红妹妹,你要主人去哪里啊,都是烂泥不好走啵。
奔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大坝对面的水库尾巴。
这里很荒芜啊!
水库尾巴都是荒草,寻常人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在里面走了,看来这里有可能是黄皮子的家。
扒开人高的杂草,跟着黄皮子钻进去,顿时不知道东南西北在什么方位。
红色的黄皮子却后退站起,指着身后更深的荒草丛唧唧叫。
带路吧!
知道它让自己跟着,李山摸出腰里的柴刀捏在手里,以防万一。
嘶嘶~
随着荒草摇晃,往前深入五十多米后,李山看看到一堆萤火虫从地下飞出来,好似无穷无尽,看了几分钟都没有飞完。
他好奇的跑过去,扒开杂草一看,顿时下了个透心凉。
尼玛的,地上居然有个黑漆漆的洞口,萤火虫正从里面浩荡而出。
抓起一把泥土洒进去。
咚咚咚~
回声立马传来,洞内不深。
都别下来。李山摸了摸宠物们的脑袋,摸出火机照了照了,而后尝试性的将脚伸进去。
台阶?
这是密道!
李山忽然意识到什么,恶魔心法一动,手眼通瞬间使出。
洞内,一圈台阶蜿蜒下去。
青色的石板看上去有些年头,长满了青苔。
嗖!
红色的黄皮子骤然跳进洞里。
嘶,等等我!
李山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跟着进去。
喵呜。
嗷呜。
随着大脸猫和白狼王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