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不挡路!
孙大爷和王大爷抬着一副担架,举步艰难的紧随其后,至于段坤那些人,他俩视而不见,直接来到李山面前。
李山看到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不由得皱起眉头,两个大爷干啥呢,抬个人是什么意思。
山哥!
正想着,李山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侧身一看,只见秦小兰正从段坤后面奔向自己,他愣了愣,这丫头怎么也来了?
秦小兰早就想来找李山,可刘强冬非要她去家里吃饭。
谁知道吃完之后,母亲就不行了。
她急得要死,像是没看到那些流氓地痞一样,横冲直撞向李山跑去。
草!
段坤不爽的骂了一句,扭头吼道:还他娘的愣着干啥,上啊!
三个大汉瞬间拦住秦小兰的去路,刘强冬扁担一挥,纵身跳过来:小兰姑娘,去照顾你娘吧,这些杂碎让我和狗子哥对付。
咚!
赵皮狗用力将钉耙杵在地上:不错,这是男人之间的事,别难为女人。
别打死人。
赖树根躲在铁门后,焦急的喊道。
李山有些惊讶,赖树根好歹是个干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打死,打废了?
山子,别愣着啊!孙大爷搁下担架:快救人吧!
救人?
李山低头瞧了瞧担架上的妇女,一脸惊讶:她怎么了?
噗通!
秦小兰忽然跪下,泪眼婆娑的望着李山:山哥,求求你,这是母亲,呜呜
你快起来!
李山急忙伸手去扶她,大家相识一场,有时好商量,何必下跪呢。
不是吧,面对几十个混混的围攻,他还有心思救别人?
钱超瘪了瘪嘴,无名火起:坤哥,叫兄弟们上啊。
来,照这儿打。
赵皮狗昂首挺胸,拍着心窝:奶奶的,怎么着,不敢了,我敢。
说到这里,他一巴掌扇在钱超的脸上。
啪!
瞅啥?
推了面前小混混一下,四五个混混捏着铁棍奔向赵皮狗。
赵皮狗是有名的无赖,挥起钉耙乱挖,啷啷几声响,跑过来的混混被打连连后退。
呼——!
刘强冬一扁担过去,抽中一人的后背,对方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
喵呜!
嗷嗷!
场面混乱不看,大脸猫和白狼王蠢蠢欲动。
李山急忙吼道:别过去,有他俩够了。
刘强冬和赵皮狗打架从来没怕过谁,李山并不担心,摸着下巴盯着秦小兰的母亲。
手眼通一出,对方的病况印入脑海。
李山皱起眉头,心想道,原来是劳累过度,久治不愈,结果伤了元气。
这种病小意思。
阴之道,以损阳而补不足
枯木逢春之力涌向对方,没一会儿,对方脸色出现了红晕。
秦小兰吃惊的看着李山,他这什么手啊,太神奇了吧。
要知道母亲得的可是顽疾,很多大医院都束手无策,一直拖到现在都是治标不治本。
李山随便一摸,母亲的脸色就恢复了光泽,而且呼吸也顺畅了很多。
太不可以思议了吧。
滚!
有个混混想过来给李山一棍子,老王飞踹一脚,直接将他踢得趴下。
喵呜!起来啊,本猫还没出手,你是不能躺下的。
大脸猫走着将军步,十分傲慢的看着地上的家伙。
赵皮狗和刘强冬十分彪悍,见人就打,那些混混只感觉钻心的痛,不是脸被扁担抡了,就是脚被钉耙挖。
喵呜!怎么样,痛吗,你呢,你痛吗?
大脸猫很皮,摇着尾巴,挨个嗅了一遍。
好了。
李山拍了拍手,起身说:带你妈妈回去吧,以后别太操劳。
秦小兰千恩万谢,说着就要下跪。
老王,咱们好人做到底,送她娘俩下去吧!
孙大爷抓起担架道。
好嘞!
收了秦小兰的钱,老王也不好说什么,抓起担架,抬头挺胸而去。
这都什么啊?
钱超坐在地上,一脸郁闷的看着李山。
不要钱,也不要命,连段坤来了也罩不住,甲子村也太可怕了吧。
山子,我打得怎么样?赵皮狗笑呵呵的向李山邀功。
大头,别打了。
刘大头的扁担还是乱抽,打得混混们哭爹骂娘,李山急忙制止。
呸!
刘强冬扭头,啐了钱超一脸口水。
狗东西,你买菜就买菜,还敢带人来找麻烦?赵皮狗挽起衣袖,两步走到钱超面前,拧起他的衣领骂道:有我在,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