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见过如此香艳的身体,刘强冬人性泯灭。
此时此刻,大家都在大坝上参加啤酒节,没人会来这片荒地,终于可以一饱艳福。
吴丽萍在村里差不多呆了一个月。
她清楚的知道,刘强冬和赵皮狗是什么人,心知在劫难逃,脑袋一歪,嘤嘤的哭了。
哭啥,你和陈一航可以,和我为啥就不行!
刘强冬开始毛手毛脚,大声呵斥她。
砰!
就在这时候,赵皮狗一脚踢向刘强冬的后背:干啥,没见过女人啊,镇上两三百多的是,别他娘的做蠢事。
这一脚,直接将刘强冬踹醒。
我在干什么?
天啊,差点成QJ犯了。
打了个寒颤,刘强冬急忙爬出来,抬手擦去鼻血骂道:呸,踢得好,差点戴银手镯了,嘿嘿
回到正题上,刘强冬压着心中的火焰,反手一巴掌抽在陈一航的脸上。
??
陈一航两边的脸都出血了,不过他这个人行事并不鲁莽。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陈一航咽下怒火,嘴角抽动道:今天算我倒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陈氏集团的董事长,放我回去,我给你们钱。
陈氏集团,很有钱吗?
刘强冬转过脸,看向赵皮狗。
瞅我干啥?赵皮狗白了他一眼:咱们村丢鸡,遭贼,都是这个王八蛋干的。
上次家里丢了三只老母鸡,那可是准备杀了招待梦文晴的。
原来是你!
闻言,刘强冬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撩手,直接将陈一航放倒。
陈一航半边脸被按在自己的拉稀的粑粑上,尽管拼命挣扎,可刘强冬的力气实在太大,完全无济于事。
赵皮狗偷笑不已。
虽然自己不是个东西,但陈一航老实祸害甲子村,钱再多都照揍。
煞笔玩意儿,以后看别他娘的来甲子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踢了陈一航两脚,赵皮狗拍着手道:大头,走,去我家喝点儿。
有酒和啊!
刘强冬拍拍屁股,转身跟上赵皮狗。
看着他们光溜溜的后背,陈一航扭头啐了一口带血的痰。
欺人太甚。
叔可以忍,婶儿都忍不了,不弄死你甲子三大流氓,我陈一航就不是人。
航哥,你没事吧!吴丽萍爬出来,捏着衣服去擦他脸上的泥巴。
滚,没用的东西。
陈一航气她看着自己挨揍,不帮忙,一把将她推翻,扑上去掐住她脖子撕衣服。
啊!
吴丽萍骤然感到灵魂刺痛,一声惨叫,惊得芦苇丛里飞起几只野鸭。
小河边,三个小伙伴穿好衣服,说说笑笑的来到赵皮狗家。
赵皮狗有老婆,但没有孩子,家里条件还算不错。
洗衣机,冰箱,空调
看来他这几年游手好闲的收入还可以,李山随意瞥了几眼:怎么没见嫂子呢。
母老虎不在家更好,大头咱们做饭,山子你等着吃就好了!
老婆不在家,赵皮狗心情好得不得了,将冰箱里的鸡鸭鱼肉全端出来,弄了一桌子好吃的。
李山现在是大老板,要搞好关系,饭桌上,赵皮狗又掏出两把华子搁下。
别跟我客气,烟酒,吃的,咱们仨全部消灭。
酒是好酒,灵芝泡的。
烟也不错。
狗子难得请客,反正也没什么事儿,那就敞开来吃喝吧。
李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喝得昏天暗地,最后连东南西北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股凉意袭来,李山冷醒了。
大头,醒醒,醒醒摇醒刘强冬,李山回头看了一眼赵皮狗家关闭的大门,心下暗觉得好笑。
山哥,狗子太不厚道了吧,咱还没醒就丢出来,这黑灯瞎火的,也不怕咱俩被野狗啃了?
刘强冬坐在地上,抓着脑壳说。
这种事,赵皮狗做不出来。
李山摸着后脑说:兴许是他老婆干的,不信你去看看,狗子正跪着搓衣板。
嘿嘿,我瞧瞧去!
刘强冬咕噜一声爬起,冲到窗户下,踮起脚往里瞧。
果不其然,赵皮狗正被老婆捏得死死的,坐在屁股下大气都不敢出。
还好是单身狗,没老婆!
刘强冬打了个寒颤,悄无声息的退到李山身边,咧嘴道:山哥,我要回去了,有事儿你打我电话就成,随叫随到。
李山点了点头,走进竹林,向大坝而去。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到人间走一遍
张富贵唱呵呵的,见李山迎面走来,他笑着递上烟:这么晚不睡觉,又想女人了吧!
张富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