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人围在一起,选购农货。
借过借过
李山有点儿搞不懂,这些游客是城里人,怎么跟山猴子一样,对稀松平常的农货有兴趣,城里难道就没有萝卜白菜吗?
戴着面罩,反正谁也不认识谁,赵皮狗连推带骂,直接从人群中闯了过去。
太凶太恶了。
几个小女孩都被吓哭。
恶人我来做,统统大爷让开。在甲子村,赵皮狗自称是第一痞,用不着怕谁。
顺手抢了一个小男孩的棒棒糖,摸走两个钱包,赵皮狗开心得不得了。
见者有份,不然我喊人。刘强冬从山坡上冲下来,差点没将撞翻。
别带上我李山不屑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而且现在也不缺钱。
给你,就五块,爱要不要。
赵皮狗抽了一张崭新的五块钱给刘强冬,至于钱包里有多少,他也不关心,一把塞进口袋。
赵皮狗和刘强冬这种行为要不得,幸好没有被当场抓住,不然就有银手镯戴了。
不过,李山不打算保守秘密。
等啤酒节完了,报警处理。
三人来到学校,转了一圈,张芳并不在。
又去了张富贵家里,田翠兰倒是热情,又是倒茶又是抓瓜子。
聊了几分钟,张芳去玩了。
酒王的竞选是压轴戏,时间好早,李山不想去拥挤的大坝。
相较而言,小河清净多了。
三人脱了衣服,找了个深水潭泡日光浴,流水潺潺,鸟语花香,好惬意。
山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死蛇吗?
刘强冬搓着身上的污垢,一股臭味令他险些吐了。
赵皮狗也闻道了,皱眉看向小河边的芦苇荡,难道有人在里面约会,闹肚子拉稀?
嘿嘿
可以捞点儿封口费了。
我去看看!
摸起一块石头,赵皮狗穿着死角裤走过去。
味道实在太臭了。
李山捏住鼻子,一个猛子钻进水里,啪啪的游到小瀑布下。
啊别别打脸。
忽然,听见赵皮狗惊恐的声音,李山噌的一声窜起:大头
我去看看!
刘强冬带起一抹水花,猛的冲进芦苇荡。
一抹寒光闪出,李山心中一惊。
刀?
来不及想,他直接踏水而行,一个翻身,踩着随风飘扬的芦苇落下去。
近端时间,他的修为进步很多,五十米的距离,两秒钟完成了这套复杂的动作。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将搁在岸上的修罗面具抄上。
落地以后,全身只有四角裤和面罩。
陈一航,吴丽萍,他们衣衫不整,满脸恐惧的看着李山。
找了一圈,原来在这里。
别过来!
陈一航的小刀顶在赵皮狗的脖子上,后退的时候,踩了一脚稀烂的粑粑:再往前,我一刀捅死他。
打野战是很刺激的事情,陈一航也没带保镖,可造孽的是,在村口买了两个窝窝,把肚子吃坏了。
刚脱裤子就拉稀。
野战没打成,臭味却惹来了甲子村的两大痞子。
至于戴修罗面罩的李山,陈一航只觉得危险,看不出是谁。
陈狗,松开你爷爷!
赵皮狗快奔三的人,体力完全不是陈一航的对手,一不小心,竟然被他控制了。
这是件很丢脸的事情,赵皮狗气得骂娘:你他娘的有本事别用刀,咱们单挑。
砰!
陈一航膝盖抬起,重重的顶在赵皮狗的后膝关节上。
赵皮狗往前一窜,脖子被小刀划出一道口子,血丝沁出。
别乱来,杀了人,你也要坐牢的!
李山哽咽着喉咙说道。
刘强冬几步跳到他背后,小声说:山哥,又是这货,咋办?
你敢揍他不?李山歪脸,轻声道:敢揍就别给我面子,让他吃屎。
有啥不敢的!
刘强冬拍着胸口:在甲子村,咱怕过谁。
李山点了点头,一个后空翻,踩着芦苇消失了。
陈一航反应如此激烈,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气势,还不如让刘强冬对付。
来无影。
去无踪?
陈一航吃了一惊。
龇牙咧嘴的面罩。
鬼魅一样的身手,
太吓人了。
吴丽萍则吓得爬进芦苇荡瑟瑟发抖,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春光乍泄。
我尼玛!刘强冬指着陈一航:放开狗哥,跪下吃屎。
陈一航愣了愣,很快从震惊中回神过来,高手走了,还用得着怕了两废物?
一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