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滚,我不介意成为通缉犯!”
有杀气!
大脸猫两只爪子刨地,虎视眈眈的和野人对峙,对方如果敢动,它会毫不客气冲上去咬脖子。
看来对方不是通缉犯,李山有点失望,摊开手道:“你想用斧头杀我?”
“现在走还来得及!”
野人半张脸都被脏乱的长头发遮住,只用一只眼睛看李山。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屑。
一个毛头小子。
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儿。
完全不够砍。
“小心!”
小助理突然大叫,手里的镜头咣当落地,一个后空翻飘落三米开外。
呼~
野人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生锈的斧头一下子出现在李山的脑壳上,溶洞里瞬间响起气流的回声。
“喵!”
敢动我主人?
大脸猫一跃而起,张嘴咬住野人横扫而来的手腕。
“??”
野人完全没注意到人畜无害的大脸猫,出其不意的一击被大脸猫的从中打断,手腕一痛,他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杀气。
“滚开!”肩膀一挥,想将大脸甩到岩壁上砸死。
可影子一晃,大脸猫居然消失不见了。
“喵呜!”
下一秒,叫声在李山背后响起。
“这猫……”
野人的速度和力量非常恐怖,大脸猫居然阻止了他致命一击,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秦小兰吃惊的看着来无影,去无踪的大脸猫,速度也快了吧!
“你连我的猫都打不过,还想砍我?”
李山向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在这里装神弄鬼?”
“张二槐!”野人看着手腕上的伤口,表情木讷的说道。
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大脸猫的攻击上。
刚那只猫,怎么会咬到我呢?
“张……张二槐。”
李山大惊失色,张二槐不是出车祸死了吗,怎么会以野人的方式出现在玉女峰呢?
……
下午三点半。
李山将所有人都带了回去,至于那一百多家的野生蜂蜜,他让刘强冬先带回家,明天再去镇上摆地摊。
梦文晴和小助理顺理成章的闹掰了,气呼呼的离开甲子村。
小助理担心妈妈的病,也没敢多留。
而猎人老王担心有什么后遗症,赶紧去县医院做全身检查。
“寡姐,剥花生呢!”
李山带着张二槐来到赵寡妇家门口,笑眯眯的望着她。
张二槐是张富贵的弟弟,也是赵寡妇的老公,要不然,赵寡妇早就是张富贵的入幕之宾了。
只是五年前的一次车祸,张二槐便失踪了,大家都以为他被撞成碎渣,草草的修了个衣冠冢了事。
至于什么原因不回家,张二槐不肯说,李山也不好多问。
“这个疯子是谁?”
张二槐蓬头垢面,赵寡妇没认出来,以为是要饭的,抓着一把花生壳丢过去,满脸厌恶道:“脏死了,快点赶走吧!”
张二槐还活着,这事儿有必要让张富贵知道。
李山笑着看了看赵寡妇,咱们缘分尽了,好自为之吧!
而后。
他拨通了张富贵的电话。
“干啥,别那村长不当干部,消遣我呢!”
没一会儿,张富贵夹着皮包,骂骂咧咧的来了。
“村长啊,快请坐!”
赵寡妇急忙去倒茶,回来怨恨的瞪了李山几眼,没事儿叫村长来干嘛,有病吧!
咚!
将茶碗丢在李山面前,赵寡妇气鼓鼓的说:“喝茶。”
“二槐叔,你哥哥和老婆都在,现在没我什么事了吧!”
李山斜了一眼桌上的茶碗,漫不经心的说道。
二……二槐?
张富贵惊得一口茶喷出。
二槐不是死了吗?
赵寡妇吓得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