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险些没撞翻椅子。
“你说啥,他是二槐?”赵寡妇深吸一口气,指着蓬头垢面的张二槐:“李山,你吃饱撑着没事干吧,张二槐都死五年了。”
“是啊山子,你可不能拿死人开玩笑!”
张富贵搁下茶碗,一抹四方大嘴道。
“哥!”
张二槐冷不丁的喊了一句。
“你……”张富贵吓傻了,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你真是二槐?”
张富贵和二槐是一个娘生的,虽然时隔五年,但他记得弟弟的声音。
可他怎么也不想不通,死了五年的弟弟怎么就回来了!
噗通!
从张富贵的表情看出,这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就是张二槐,赵寡妇吓得坐进谷箩里。
好在里面都是花生壳,要不然屁股得摔成两半。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会是二槐呢?”
赵寡妇不愿相信,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惊喜不,意外不!”
和赵寡妇产生感情是个错误,更是对张芳的不忠,张二槐回来也好,可以悬崖勒马了。
李山绕到张二槐背后,将他推进屋里:“二槐叔,你先洗个澡,然后把头发剪一下,别人不人鬼不鬼的!”
“对对对!”张富贵急忙摸出手机,给田翠兰打电话:“中午加餐,把大鹅宰一只,买两只猪脚,鸡也不能少……我弟弟回来了。”
这是大喜事,张富贵激动不已,恨不得昭告天下,当即向村部跑去。
“我五年没洗澡了,为什么要洗澡呢?”
张二槐过惯了野人生活,见李山要自己洗澡,起身跑了出去。
来到门外,他盯着赵寡妇看,眼神似乎要将赵寡妇给吃了。
五年没碰女人,那种压抑可想而知。
“你……你要干什么?”他的眼神太可怕了,赵寡妇秒懂,惊恐的向后退:“别……别过来,我对你……没感情的。”
“寡姐……哎!”
李山本来想劝她接受现实,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毕竟自己和她有过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莫罗嗦!”
张二槐猛的冲向赵寡妇,手一抬,掐住了她的脖子,满脸凶悍道:“走,睡觉。”
??
李山皱起眉头,真够狂野的,太阳高高照,这就要进屋睡觉了!
“松……松手……你……你……”
赵寡妇被掐得只翻白眼,可话还没说完,张二槐噗呲一声将她的衣服给撕了。
靠!
就地正法?
李山惊慌失措,猛的冲上去:“二槐手,进屋进屋,被人看到了那多不好!”
“也对!”
张二槐一把扛起赵寡妇,火急火燎的冲进屋里。
大门没关。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赵寡妇撕心裂肺的喊声:“李山,你个王八蛋……”
寡姐真没良心,帮她找到老公了,怎么还骂我呢?
“好好享受吧!”李山笑着喊了一声,而后吹着口哨,准备去水库上看看。
呜呜呜……
这时候,一阵警笛声从村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