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很郁闷,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他很想一巴掌拍晕李山,但又怕他怀里的大脸猫。
这要是刺挠一下,全身都会起红疹,厉害的时候,是会休克的。
“你真对猫过敏吗?”
李山笑呵呵的捏着烟盒,对方居然这么诚实,对猫过敏都敢说。
现在好了,就算他是如来佛祖,李山都不会怕。
来人十分惊恐:“你想干什么?”
李山摆了摆手:“不要慌张,你不是受伤了吗,我帮你包扎一下,免得伤口感染,化脓的话会留下疤的!”
包扎,化脓,留疤?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都门清儿?来人有点不敢相信李山,后退了两步:“还是算了,我去医院吧!”
“你不相信我?”李山抱着大脸猫,作势要扔给他。
“信信信!”对方大惊失色,心下却暗骂曹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吧,一言不合就丢猫?
还是让他包吧,就算包得不行,也好过过敏。
想通了,对方将胳膊伸过来。
“我经常给自己家的牛包扎伤口,你的手还没牛脚粗,放心吧,我肯定替你包得漂漂亮亮!”
李山捡起他撕下的半只衣袖,一边包在他胳膊上,一边假惺惺的说着。
真是服了。
把牛脚和胳膊混为一谈,这种神仙逻辑,要说不是傻子,谁信呢?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李山想套他的话,包得很慢。
“瞿萝!”
瞿萝真当李山是傻子了,竟然说出了自己的真实名字。
可能是李山太用力,弄痛了,瞿萝倒吸了一口冷气:“嘶……我……”
本来他想骂一句我曹尼玛的,可大脸猫趴在装满火药的箩筐里,瞪着看他,到嘴边的话愣是被咽了回去。
“喵呜!”给本猫老实点儿,不然喂你一嘴毛。
大脸猫也知道他对猫过敏,胆子大了很多。
突然,李山气势一变,抬起头看向他:“谁派你来的,是陈一航吗?”
瞿萝大惊失色:“你……你不是傻子,你是李山?”
将别人当傻子的人才是最大的傻子,李山不厚道的笑了:“哈哈……咱俩,谁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