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泛出红霞,引吭的野鸡一声接一声,预示着天快亮了。
张芳有早起习惯跑步的习惯,这也是她成为村花的直接原因。
生命,在于运动!
初夏季节,大坝上的空气夹杂着花香,一些不知名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低空飞掠。
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后,穿着背心的张芳提着粉拳,扭着胯,步伐轻盈的向大坝上跑去。
此时的她,看上去干净,利落,美得是那样的自然,一只五彩缤纷的蝴蝶也被吸引,跟在她身后翩翩起舞。
她怎么来了?
半坡上的李山有些惊讶,焦急的喊道:“张老师,快回去,告诉大家不要来大坝。”
两筐炸药。
一个不知底细的高手。
无论哪一样都是致命的。
村里人的生活都不富裕,如果出了意外,那可就是雪上加霜了,李山不想殃及无辜。
“凭啥要我回去?”
张芳不能理解,总不能承包了书库,大坝不让人走路吧,水是你的,路可不是你的。
再说了,只是跑个步,又不是偷你鱼,至于这么小气?
“这个女娃娃很耐看嘛!”
瞿萝扭头盯着慢慢跑来的张芳,脸上浮现出亵渎之色。
无论是事业线还是肤色和颜值,都那么秀色可餐,山野之地能见到如此标志的丫头,实属不易。
该死!
李山暗骂了一句,反手揪向大脸猫的脖子,扯下一撮毛藏在手里。
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这撮毛也许可以救命。
“你很紧张?”
回过来,李山已经将膀子上的伤口包扎好了,而且系了个蝴蝶结,瞿萝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这个傻子农夫挺有爱心的。
“那是我的心上人,嘿嘿!”
李山憨厚一笑:“你真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瞿萝嘴角上扬,抬手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看在你帮我包扎伤口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带着你的心上人,快走吧!”
此时,张芳距离还有两百米。
她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想了想,李山不经意的碰了一下瞿萝的手,摧枯拉朽之力宛如汹涌的波涛,瞬间迸发。
“啊……”
瞿萝触电似的惨叫,膀子上的伤口竟然开始冒血了,他大惊失色的看着李山:“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噗通!
“我的腿?”
发现有些不寻常,瞿萝本能的向后退,可两只腿竟然没有知觉,整个人向后倒下,脑袋狠狠的磕在石头上。
这一刻,瞿萝看到了漫天金星。
李山笑了笑,抬腿对着面前满是炸药的箩筐就是一脚,还想炸大坝,亵渎我的张老师?
箩筐滚下去,黑色的火药洒了一路。
“混账,你要干什么?”瞿萝急得大骂,火药摊开,那就是烟花,还不如放屁的威力大。
“等下你就知道!”
李山往下走了两步,将另外一只箩筐也踹了下去。
大坝上画下两条黑色的线条,晨风荡漾,刺激的火药味令人神清气爽。
呼呼呼~
张芳跑步过来,喘着大气道:“山哥,你弄啥呢,这个人躺在地上干什么,睡觉吗?”
瞿萝瞪着张芳,你见过这样睡觉的?
他想爬起来,可体内的气息被不知名的力量压制,甚至连手指都不能动了,而且肌肉已经开始萎缩。
瞿萝不得不认栽,脸顿时成了猪肝色:“你对我做了什么?”
“谁叫你来的?”李山摸出手机,一边拍视频,一边问。
“??”瞿萝皱起眉头,头歪到一边,没有回答。
他已经看出李山的不同寻常了,可组织上有纪律,不能透漏雇主的信息,就算死也不能。
“不说算了!”
李山摸出打火机蹲下,对着一路铺下去的火焰嘣哒嘣哒的按着。
噌!
噌!
炸药着了,像两条冒着青烟的火龙,呼啸而下,原本寂静的黎明一下子多了几份狂躁。
张芳愣愣的看着李山:“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