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宋骞徒语气突然一滞,江北的话语直奔主题。
这个事件虽然恶劣,但是除却周家父子二人,大多数基本都是受伤并没有性命危险,而死掉的那些人不在乎都是郭闫那个杀手组织地通缉犯们。
而且周家父子的死亡原因也基本已经查明,就是因为那把蝴蝶刀的毒素导致身亡,所以就算查下去,如果真的有江北的原因,他甚至可能还要领取一笔不菲的佣金。
宋骞徒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怒气再也压抑不住,被江北这种慵懒地模样彻底激动,猛然间拽过江北的衣领,寒声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跟我在这玩嘴皮子,你配吗?”
“好好好。”江北点头,受着宋骞徒的逼问,开口说道:“那些人是我做的,我被动还手,他们不死我就得死,有错吗?而且,那些人貌似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江北!”
宋骞徒伏在桌子上大声咆哮,“我问你周家父子怎么死的?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江北看着暴跳如雷的宋骞徒,露出一抹冷笑,“我要说没有呢?”
宋骞徒听闻竟然是缓缓挺直了腰板,漠然看着江北,寒声开口:“那我就打到你说。”
话落,身旁的两名刑警挥动着警棍迈步走来,江北双手双脚被束缚在审讯椅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二人走进。
宋骞徒并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得来不易的飞升机会,好像落在漆黑山洞里将死之人突然看到了前面的丝丝光亮,拼了命的向前爬去。
若是不能尽快从江北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一旦被陈不悔定义为郭闫杀手组织反杀雇主然后被江北团灭,江北不仅会被无罪释放,还要受到表彰嘉奖。
只要在此之前,令江北改口,便能通过江北改变这起案件,变成另外一个性质。
宋骞徒的私欲之心,完全想将这欲加之罪强压在江北头上,却不知道宋骞徒歪打正着,刚好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警棍挥下,两名刑警冷着脸没有留手,结结实实地打在江北的身上,发出令人颤抖的闷响。
一连几棍,江北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被警棍打得低下了头。
宋骞徒看着眼前狼狈的江北,笑意阴冷,伸手制止手下的行动,看向江北,轻声问道:“你可以交代了,周家父子的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宋队长,你还真是聪明呢?”
江北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闻言,宋骞徒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嘴角裂开一个快意的弧度,连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催促道:“说下去。”
“屈打成招这一手,百试不爽啊。”
话落,宋骞徒的笑意凝固,看着冥顽不灵的江北,大怒不已,径自抢过身旁手下的警棍,朝着江北裸露地后背狠狠砸去,边砸边恼怒地呵斥着,“老子让你嘴硬!”
又是一声清脆的闷响,宋骞徒跟身后二人的眼神陡然变得惊恐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不知何时,江北解开了手中地手铐,伸出一只手接下了宋骞徒挥来的警棍,抓在手中,令宋骞徒动弹不得。
“江……江北……你要做什么?”至此,宋骞徒才想起了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一己之力覆灭可郭闫杀手组织的恐怖家伙,心中莫名惊慌着,强装着镇定开口,呵斥道。
江北垂着头,一只手抓着警棍,声音陡然间变得有些冰冷,听不出任何的温度:“你让我,有些窝火啊。”
抬起头,那异样的血红色眸子,摄人心魄,令人胆战心惊。
轻轻一拽,另一只手上的束缚也悄然断裂,江北缓缓站起身来,与宋骞徒平视。
宋骞徒被那双红色眸子骇得不知所措,连忙松开了手中地警棍,指着江北连连后退几步,“你……你还要袭警不成!”
这一次,没有人再回应宋骞徒的话语,江北一只手抓着警棍,一步步地向前走来。
突然,江北的身影宛若鬼魅,方才还打江北打得起劲地二人顿时传来一声惨叫,被江北扼住脖颈狠狠摔在了墙壁上,继而又重重摔到了地上,当即便昏死过去。
江北静静看着身前不住颤抖的宋骞徒,“为什么总有杂虫,喜欢破我的净心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