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说完,在宋骞徒惊骇的目光中,江北径自出手,与之方才得宋骞徒一样,没有丝毫的留手。
这一次,宋骞徒嗅到了死亡,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甚至连发出惨叫的勇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江北的重拳挥来。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突然打开,陈不悔看到眼前的景象陡然一惊,尖声道:“江北你敢!”
话出,一人径自冲到江北与宋骞徒之间,出手接下江北这拳。
方一接下,脸色突变,顿时变得难看至极,只一拳,那人身影暴退,继而踉跄坠地,直至吐出一口瘀血才缓过神来。
看此情形,特别行动组中的其余六人皆是吃了一惊,只是一拳,竟然就被打到吐血?
见江北没有收手的迹象,众人出手。
宋骞徒被拉出了审讯室,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死里逃生的惊喜涌上心头,只觉得胯下一阵湿热,竟是方才被吓得尿了裤子。
狭小的审讯室中,江北与特别行动组地六人缠斗着,陈不悔看到宋骞徒,怒声呵斥道:“宋骞徒,你在搞什么?是谁给你的命令让你把江北抓来的?不是告诉过你这个案件已经交由特别行动组全权负责了吗?”
宋骞徒还是在方才得几欲死亡的场景中没有脱离出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陈不悔亦是恼怒,一拳狠狠打在宋骞徒的脸上,宋骞徒的身影顿时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这才方然醒悟,看着眼前大怒的陈不悔,自知闯下了大祸。
但还是不肯松口,强忍着心中的悸意,挣扎开口:“我怀疑这个江北,跟周家父子身死案脱不开关系!你们不查,自然要我来查?”
“查?”陈不悔冷声笑着,就在这时,有一人闷哼一声被江北从审讯室中打了出来,呕出一口老血,倒了下去。
见两名同伴重伤,陈不悔再也忍受不住,指着宋骞徒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查得着吗?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宋骞徒显然是被江北所爆发出的恐怖实力吓得呆滞,哪里还有支队长的样子,瘫坐在地上捂着刚刚被陈不悔打过现在高高隆起的脸颊,颤声道。
“他……他不就是苏家的一个上门女婿?一个小中医吗?”
“小中医?”陈不悔面上布满黑线,已经看不到丝毫的轻松神色,听着审讯室中凌乱的搏斗声音,苍然开口。
“堂堂国之重器,被你叫做小中医?宋骞徒啊宋骞徒,这一次,全是被你害惨了!”
宋骞徒如遭雷击,目光中满是茫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抓到的晋升机会而有意损失的一颗小卒子,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国之重器了?
眼前的那丝光亮,愈发遥远,直至消失不见。